“应该是断绝孙之类的毒誓？”我说，同时心里想，瑶姑的母亲看来真是个够狠的角，和她打，倒是要小心。

“你爷爷那时已经生了许多女儿，可命中该有的儿，迟迟不见，你爷爷都担心在他手里，万家要绝后，可想而知你爷爷心中有多么焦虑！

“其实玥姑你也不必担心，爷爷让我这个决定，是明白不我如何决定，都不会真带来什么害。”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但后来爷爷到底生下了儿，大家又觉得爷爷情有可原。…不过对瑶姑母女，你爷爷总觉得欠着债，后来瑶姑开公司，缺少资金，只要张，爷爷总是答应，所以，瑶姑的鼎盛房产，是万家投资金最多的公司。她家背叛，爷爷会觉得很疼。”

“你现在知多少？”我把知的告诉她，玥姑叹气说“爷爷避重就轻了呢。”玥姑不先说下去，而是问我“你知万家的诅咒吗？”我当然要说不知。

玥姑叹一气，说“据说，万家当年的祖先，过错事，被人下了狠毒的诅咒，只能生育一，没想到，这个狠毒的诅咒，跟了万家几百年！万家几百年来，一直单传啊！”我心想，岂止是错事，那是严重犯罪啊，可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理亏的不是万家，倒是诅咒一方了，自己自己，就算是玥姑，也下不去狠手啊。

“是啊，当初你爷爷很不想答应，可后来想想，这其实和不再娶是同一个意思，只不过说法更狠罢了，也就横下一条心，答应了。一年后，你瑶姑生，你爷爷灰心到极。”

如果我说从轻发落，那如何从轻发落，让被发落的人知我们不是无能，而是宽容，这才是难。由我主的好是，免得人们背后议论爷爷。”

玥姑似乎松了一气“那你作决定了？”“当然没有，这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决定，我要谨慎从事，至少要让人明白，我不是无缘无故作这样的决定。”“那你准备怎么？”“我想先去见见瑶姑，然后再作决定，你给我说说瑶姑，好不好？”

“可持下去，也许会有儿生啊。吗急着要另娶？还违背了这么重大的誓言？”我想起爷爷的话，这里好像也有什么隐情似的。

“为了此事，你爷爷到求神拜佛，也找了不少人指，其中一个通易经的人，就力推荐瑶姑的妈妈，那还是解放前的事，可她家一拒绝，她家也望族，让自己的女儿人家生的工，实在不能接受。

心里存了同情她们的念。同时我心里也暗暗思忖，现在的万家算不算断绝孙？或许算。“这事爷爷无理。”我断言说。

如此过了几年，你爷爷又接二连三生了几个女儿，心里焦急，又把力集中在她上。“这次她倒心活了，只是提个条件，无论她能不能生儿，你爷爷从此不许再娶，你爷爷犹豫不决，不敢轻易答应，事情又一次耽搁了几年。

“这又和几百年的家史有关，”玥姑叹气“万家的儿都是第一胎，爷爷对此信不疑。…顾不上誓言和她的吵闹，爷爷到底又另娶了别人。”

这么说起来，万瑶的童年其实也很不幸，一边是被抛弃的乖戾的母亲，一边是断绝来往的父亲，看来万瑶早年的忧郁并不全来于文革的灾难，我不禁为她叹息。

你爷爷又生了几个女儿，可儿却迟迟不见。这期间，瑶姑母亲的婚事却总也不成，现了几次很意外的事故，这让你爷爷又心动起来，仿佛觉得那是上天专为他留着的，狠狠心又去追她，并答应了她的条件，可她依然不放心，竟要爷爷在佛像前发下毒誓，你能猜什么毒誓吗？”

我顿了一顿，又说“开初我也担心，是李叔的开导让我明白，重要的是相适应的措施，比如我说严厉惩罚，究竟如何才能到严厉惩罚，那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