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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支支招来?”徐琳信手拈过一张牌,随即打出:“又是风头,真讨厌…有人要没有?
彤彤干活啊,就是麻利,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晓月坐在她下家,说:“彤彤,快来吧,我可不会打牌,她们还非让我替你…七饼!”
王诗芸叫到:“啊呀,胡了,就等这张呢,七小对,快给钱。左京,你头疼好点没有?明天可别请假,公司可还有事呢。”几个人一唱一和,弄得郝江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肯定是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可听了这些话,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李萱诗说:“行了,老郝回来了,别玩了,吃饭吧。”麻将桌扯下。几人围到了桌边,保姆春桃端上了一杯黄澄澄的酒来,对郝江化道:“主子,何经理说您这些日子操劳,特地给您准备的人参酒,刚热过的,您趁热喝了吧。”
郝江化嘀咕一句:“人参酒?”他也没多想,抿了一口,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一饮而尽,把空杯向春桃一递:“还有吗?”春桃说:“何经理说,这酒可劲儿大,不让您多喝。”
郝江化向来自诩海量,为人气量却小,被春桃一激,撇着嘴道:“劲儿大个屁,快给我倒上。”
郝江化连喝了三杯,才发觉不对,说了声:
“这酒真上头。”说完趴在了酒桌上,不省人事。我的目光瞄向了吴彤,她明白了,在众女的注视下她低着头咬着嘴唇跟着我又到了后厅。
吴彤眼中寒光闪现,她说:“你们早就商量好了的?”
我微笑着说:“你说呢?”
吴彤问:“你们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给你们做了很多事了?”
我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我的目标是郝江化,不是你。”
吴彤说:“他明天早上一定会明白的,到时候我也完了。”
吴彤这话说的心中剧痛,当年我也是这样,这么简单的骗局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李萱诗的日记和白颖的交待,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们会联合骗我。
我阴冷地笑着说:“他明白就明白,你以为他还能当做你的靠山么?你想想,如果我没有把握,怎么会这么干?至于你,你也想清楚,你的前途如果都挂在这么一个丑老头子身上,你觉得是一片光明吗?”
吴彤眼里含泪水:“可是我和他已经分不开了,县里都知道我和他的事。当初是他逼我,他是我领导,我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能怎么办?后来我也想开了,就是这身肉,能往上爬就往上爬。要不然,全白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