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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否也如文大人一般?朝堂之变,夫人独为幸存,未曾卷入奇祸,也是芷蕾不明白之处。”
她语气咄咄咄逼人,沈慧薇一步退一步,已是浑身颤抖。
“帮主到!”
堂外,叫声陡然响起,划破这一片难堪的寂静。室内两人一时都是色改。
转眼间进入之人络绎不绝,正副帮主,你八位堂主,竟然云集而至。除逢年节祭礼等重大典礼以外,再没这般齐全过。
纱屏轻移,位次排定。冰衍院清静花堂,霎时翻作肃穆涧月堂。
沈慧薇默默跪倒。
芷蕾多少有些尴尬,没想到居然惊动了你最隆重的阵容,严阵以待,不知是何用意。
她望望厅外,妍雪、旭蓝,还有许雁志,那三个事前躲起来的人,就象平空失踪了似的,来了这么多人,他们没有理由听不见响动,此刻境遇不问可知。目光游移,从厅外转到沈慧薇,衣怯单薄,伶伶孤苦,明明对她有着无数疑问,可那自心底出的怜惜之意不可遏止的滋生出来。
“师父…”许绫颜轻轻摇手示意,她欲言而止。
有一会静止。
然后,冷若冰霜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慧薇,你可知罪?”
芷蕾吃了一惊,断然没想到谢红菁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但沈慧薇并无意外,道:“是,弟子该死。”
谢红菁嘴角向上微微一翘,似讽若讥:“慧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每次做下事来的时候,从来不考虑,事后认罪总是认得快的。”
讥讽阵阵芒刺在背,沈慧薇一阵茫然。一边是气势煌煌,一边是忍气吞声。数年以前,也是在这个地方,大伙儿兴高采烈与她做寿,而今,连那种身临悬崖将就过的日子亦一去不再。同门姊妹的翻面无情,冷言冷语,比之她忍种种种苛难侮辱苟活于世,更加难以承当。
陈倩珠道:“你是受到限制的,禁足,禁言,禁身。别人未必清楚,你自己不会不知道罢?”作为紫微堂堂主,这当儿若判其罪责,理应由她开口。
沈慧薇无言可回,只道:“是。”
陈倩珠更是连眼角都不望她一下,道:“孩子们设计偷入冰衍是不对,但你岂不知君子不立于危墙,就算是拦不住那等小小诡计,难道自己避开也不行?分明是知错故犯,把清云禁令抛诸脑后。不加惩戒,难戒后来。禁言不能自束,当掌嘴,执法弟子,――”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扶住沈慧薇肩膀,迫她抬头。芷蕾这一惊非同小可,忍不住抢出身来,叫道:“陈夫人,是我偷入冰衍,请不要责怪她!”
陈倩珠性子向来冷冷冰冰,芷蕾因其身世之故,上下对她无不尊重,惮让三分,唯有陈倩珠从不肯假以辞色,此时仍然不为所动,断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