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讨好地冲她咧嘴一笑，撒似地埋怨：“老师，这次的试卷太难了，好多都超了考试大纲的要求。”

他们以为老师什么也不知，其实在讲台上视野开阔，什么人在什么小动作一望即知，只是看老师不罢了。

当了几十年老师，看见学生在她的视线下唯唯诺诺，确实很有成就，说起来，学生对老师的畏惧常常让她有飘飘然之，就算是退休以后，她也不愿意就此离开讲台。

她弯下腰，瞧了瞧萧的课桌，里面空空如也，别说课本、小抄，连书包都没有，对了，今天他忘了带书包！

还没有看满一半，她就到的失望。

李老师满怀期待，也不回到座位，就这么静静地在旁边看着，看这个问题学生，会不会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要是可堪造就，她不介意更多力在这个学生上，还可以作为自成绩，向教委会夸耀一番——全校最难教育的学生，在她的召下取得了优异的步，想来会为她的年底考，添上重重的一份砝码。

李老师故作不知，心中暗笑，这些学生！

原来也不过如此，李老师好心情顿时化作乌有，一个差生，虽然由最差生了一步，她是没有兴趣过多关注的，她抬步走回讲台，重重地坐下，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变得很差。

李老师好奇心上来，离开讲台。

站在教室最后面，她侧脸看了一，那个仅次于林怡的年纪第二名，刘博的课桌里了课本的一角，可能是仓促将书去，课本还是半翻开的状态，刘博惶恐地向后探了探，看见她正盯着自己，急忙回过，在试卷上写个不停。

差不多半节课了，萧还只答了一小分题，每一题他都要翻来覆去看半天，然后才提笔答。

为了锻炼优等生们的抗压力和知识潜力，她编的这张试卷特意加了难度，理说萧应该和其它几个差生一样，到现在，就该停笔枯坐，要不然就是偷看其它同学试卷才是，怎么他还在运笔如飞？

她暗自惊讶，这个学生今天是不是开窍了，这简直是奇迹啊！

李老师看了看他的卷，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这小卷面整洁，题答得都很规范，绝大分题都答得很正确：“这次考试就是想要考验一下你们平时掌握知识的度和广度，虽然有一些内容在考试大纲上没作要求，可是考的时候，正是这分，才是拉开学生成绩距离的分，你和一般同学不同，我希望你把目标对准清华北大，而不是仅仅依靠上大学就满足了。”

她随便地在课桌间走动一圈，顺手从几个学生的课桌下搜还打开着的课本，还鲁地把一个差生的试卷成了一团，虽然一个字没有说，但看着那个差生一脸苍白的表情，觉自己就像上帝一样。

对待优等生，以讲解鼓励为主，还要适当地给他们加压；对差生，就要无情地打击他们，让他们不敢和老师作对，这就是李老师数十年教学经验的总结。

李老师笑着摇摇，这个孩，好胜心太了，每次输给林怡都不服气，这次的试卷虽然很难，但也用不着作弊吧。

李老师勉看他把卷面答完，古文似是而非、阅读理解成绩还可以，可是拿分的大他基本不知从何下手，整片的空白，照这样看来，即便作文写得好，也难说能不能及格。

李老师搁下笔，若有所思地望了萧一。

去和那些街的坏孩们混好了，总之，不要拉低了全班的平均分就好。

萧的基础分看来很扎实，但一到与课程相关的知识，就开始留下大片的空白。

能给老师带来荣誉和利益的优等生，能够和拖班级后、三不五时打架旷课给老师惹麻烦的差生相提并论吗？

什么学校没有区别对待！

区别对待？

李老师在心里估了一下分，到目前为止，二十二分的题，萧已经得了十五分，照这个平，满卷答完，他应该能得到五六十分，如果作文还过得去，成绩将一跃而跨中上准！

她说了几句，让刘博继续答题，来到萧后，这个全年级最差的学生，到现在还在答题，不会是装模作样磨时间吧。

许多答案虽然不完全正确，倒也有些谱，不是胡写，奇怪，他的字怎么忽然写的这么好了，行楷写得非常漂亮，这在老师阅卷的时候，能获得不少的印象分，打分也要宽松许多。

一些学生偷瞟着她的行动，课堂上响起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这是那些偷偷拿课本来作弊的学生在掩饰。

她缓步走到刘博的旁，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慈地说了一句：“小！”

咦，这个往日里，一逢考试就坐立不安、东张西望的学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看一题，提起笔来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