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刚刚恢复，说这些太累，反正尘埃落定，过些时候再问也不迟。

伸手去，只是习惯使然，王十三一开始并没有别的意思。

都不是，文笙话到嘴边，改了主意。她目光柔和望着王十三。换了个话题：“和我说说，情况怎么样了银月村怎么会给你这么多拜月果浆”

文笙的脸也跟着红了。停了停，她开：“十三，你”

文笙索放宽心情，回望王十三，柔声：“我好多了，这次多亏了你。”

是以她下意识就躲闪了一下。

也可能是一直惦记着。

绝谷四周隐

但文笙话说半截，没再往下说。她停住了。

王十三哪还得了那些，他抢过去捡起了使叉那汉掉落的小瓷瓶，大声冲着银月村村长艮山的方向喊了一嗓：“你们输了。快认输，老数三个数，敢不认输，一刀一个，全都宰了。”

可这回却怪了，文笙听了只是笑笑，应：“好。”

不但对面的“神女”禅离睡着，到最后连赤月村这边的孟灰羽和利江明西都未能幸免。

文笙眨了眨，当，这词怎么这么耳熟，好像什么时候听到过。

台上还保持着清醒的，只剩下了王十三和双方受到重创的几个。

“知就好，为了救你，十三爷差把自己给卖了，赶养个差不离，我好带你去南崇治伤，等你好利索了，再来当，报答大爷的救命之恩吧。”

他一意识到“失手”，立刻像被着了一样，把爪缩了回去。不但如此，还把睛也挪去了别。

王十三也受了伤，但二十多个人里，只有他还站着，胜负一目了然。

再说看王十三这样，能一直到银月村的宝贝给她续命，结果应该不错。

他反应到快。

王十三一到得意就不住嘴，这都是老病了，要换在以前，文笙可从来不吃亏，不是转弯抹角讽刺他，便是揶揄地对着他笑，所以其实到最后，王十三还是自取其辱的时候多。

王十三带着疑问回看她。

艮山听不懂大梁话，使铁叉那汉唯恐王十三下毒手，赶大声认输。

王十三糙的手掌就着她的耳垂摸到了脖颈。

文笙还记得，拜月台上她力竭倒下，王十三跟着就叫她张嘴，撬开她牙关喂她喝了什么东西，想是银月村人还没来得及喝，就被他抢了下来。

可在文笙而言。试试发没发烧你摸额啊，摸脸颊这个动作本就透着说不得亲昵。

当时文笙在拜月台上以竹笛了一曲探，两个村正在拼杀的“勇士们”明知不对，却难抵困意，一个接一个躺倒台上，陷了黑甜乡。

这会儿距离拜月台一战，已经过去了四个昼夜。

以充抵她这一战的大消耗。

王十三明显竖起了耳朵。

像那拿铁叉的中年汉，他不是不想睡，困得哈欠连天，泪都来了，只是腰上刀伤太重，还没来得及包扎，不停往外冒血，迷迷糊糊地睡着便疼醒，睡着便疼醒，如此反复。

喊话的工夫，他已经回抱起了文笙，将抢来的拜月果浆喂她喝下去。

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她有些累了，闭了睛养神，听王十三絮叨她病倒这几天两个村发生的事。

偏他还如同飞蛾扑火，乐此不彼。

好几天了，最难熬的时候，他抱她在怀里，看她一生机都没有的样，脸与脸相贴。自己是的。她却是凉的，呼浅浅，他恨不得将一腔血全都送到她的里。

一瞬间，有很多话涌了上来，文笙有很多个问题想问问王十三，比如说，她睡了多久，现在什么时候了又或是，他们现在在何当然，最重要的，拜月台一战结果如何，他们打赢了没有

王十三怔了怔，咦，这太叫人不适应了，他下意识去摸文笙的脸：“你没发烧吧。真清醒了”

言又止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