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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小麦,你咋这么死心眼,李老二在你家干活呢,你说一他敢说二?除非他不想干了呢!你就放心,只要你提出来,这事儿一准成,到时候咱们兄弟挨着住,没事儿俺就来跟你说说话,喝喝茶,多好的事情?”赵苞米算是费劲了唇舌。
赵小麦一愣,他可没觉着事情有多好,光那个马氏一天事事的,他哪里敢招惹,也就一直摇头,找借口不答应。
马氏与赵苞米的目的都没有达成,直到傍晚这才肯磨磨蹭蹭的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在门口抱怨道:“她婶子,你说妮子好不容易来走趟亲戚,麦香咋这么大的面子,就露一面,连句话都没有说上呢?”
金玉倒不觉着麦香不出来有什么不妥,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金玉就认定这个赵妮别看这是个闷葫芦一声不响的,可是根上却是随马氏的,不是个实诚孩子,所以也就说道:“麦香大了,俺哪里管得那么多,再说她喜欢读书、绣花儿也是好事,这么大的姑娘了,是该养养心了!”
马氏只得瘪瘪嘴,想了想,又忍不住打听道:“麦香这过年也十一了吧?该说亲了吧?她婶子,凭你家现在的条件,要俺说,那得找个当官的,这官小了可配不上!”
金玉知道这是马氏在探听消息呢,也就笑道:“还小呢,才十一,着什么急,俺还想多留麦香两年!牙子的手指你可要多注意点,不要沾了水,你说这孩子咋这么皮,整天的追猫撵狗的!”
一说到赵牙子,马氏又忍不住唠叨,金玉也就一边忍受着她,一边将这家人送出门外也就说道:“那啥,快回去让孩子歇着吧,这一天也累了!”
马氏还想说什么,却见金玉已经作势要回去了,只得咽了咽口水,将话倒进了肚子里,一边拉着包着手指的赵牙子,一边不停数落着赵苞米跟赵妮,最后总结了一句:“你们三个人没有一个能成事的,什么都做不成!”
将马氏送走,金玉这才觉着一下子清静了,也就进了屋对皇甫老太说道:“是真不愿意伺候这样的亲戚,你瞧瞧那个牙子都这么大了,一点规矩都不懂,还让狗咬了手,牙子爹又跟麦香爹说什么要搬过来的事情,他若是真的搬过来,俺就跟着妹子去镇子里住,如果日日的看着这家人,不闷死才怪!”
金玉故意大声说,让要进门的赵小麦听着,赵小麦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没有说啥,直接进了屋逗两个孩子玩。
“行了行了,一年就一次,又不是常来!再说小麦心里有数呢,他也知道马氏的脾气,你放心,小麦这不是一直没答应么?”皇甫老太赶紧劝道。
金玉却还没有消气,这会儿就见阿银蹒跚着从屋里出来,手里举着一块花生糖,一边走着,一边对金玉叫道:“娘,娘,吃糖!”
一见到阿银那黑扑扑的大眼睛,红扑扑的小脸,金玉满肚子的怒气顿时消了,她抬头看了里屋一眼,赵小麦一手抱着阿金,阿金手里也拿着一块糖,可是阿金比阿银老实,只是朝着金玉笑。
“阿银吃吧,这是这糖要嚼开呢,不能一下子全都吃进去!”金玉上前接住阿银,接过他手里的糖咬了一小块放在阿银的小嘴里,阿银便呵呵的笑起来,口水都流了出来。
皇甫老太见赵小麦与金玉玩花枪呢,当下也不再厅里待了,自己回了屋,坐在炕沿上,刚摸起针线来,菊婶就将一个小被搭在了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