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臣侍不是这个——”
“三年前朕跟你说过,千万不要让朕失望,你也亲口向朕保证过,你不会让朕失望不会辜负朕的信任,可是如今,这便是你所说的不会辜负吗?!”司慕涵冷笑道。
蜀羽之很想辩驳,但是却无言以对。
“朕答应过给你一个孩子,但是若是这个孩子让你迷失了心智,那这个孩子便没有存在的必要!”司慕涵眸光狠戾地说道。
蜀羽之脸色大骇“陛下——”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送徽儿走还是要将他…
“陛下,徽儿他是你的…他是臣侍的儿子,他是臣侍的儿子!陛下,你方才说你承诺过臣侍会给臣侍一个孩子的,如今徽儿就是臣侍的儿子…”
司慕涵依旧面容阴沉,对于蜀羽之的话不为所动。
蜀羽之真的怕了,也开始有些后悔,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冲动?为何这般冲动?凤后明明已经说了会有什么后果,他也明明想到了后果,可是却还是来了“陛下…臣侍错了…臣侍不该…”
“永远不要再跟朕提起这件事,否则朕便立即将他送走!”司慕涵打断了他的话“朕是承诺过给你孩子,但是后宫不缺给朕生孩的男子!”
蜀羽之浑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依旧冷漠冰冷阴沉的司慕涵“陛下…臣侍…陛下…陛下不是相信赵氏便是皇贵君吗?皇贵君已经回来了,他——”
他的话截然而止,因为过度的惊恐而停止。
只是,他的惊恐不是来自于阴鸷到了极点的面容,而是因为自己。
蜀羽之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司慕涵猛然挥手,扫落了桌案上的物品,狰狞地咆哮道:“来人——”
外面候着的宫侍快速进来。
“蜀氏以下犯上,立即将其押回承月殿禁足,非旨不得出!”司慕涵厉喝道,声音如同尖刀划过铜器一般凄厉。
蜀羽之脑子顿时轰隆一声,然后,空白一片,任由着宫侍半扶半拉地出了御书房,至于怎么回到承月殿的,他真的不知道了…
水墨笑得知了这事,并不意外,看着蜀羽之面无人色的面容,便是有心再训斥几句却也说不出口。
对于蜀羽之的行为,水墨笑虽然震惊震怒,但是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是真的将司以徽当成了亲生的儿子。
一个父亲为了儿子,便是再疯狂再不合常理再突兀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蜀羽之此时不过心疼儿子的父亲罢了。
此外,水墨笑也觉得蜀羽之这般行为多多少少也是受了赵氏这事的刺激。
可是不管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
“陛下不过是一时气不过而已,待气消了,便会赦免你的。”
蜀羽之走到了司以徽的床边坐着,半晌后方才缓缓道:“陛下从来没有这般对待过我,即便是当年…也未曾…”
“本宫早便告诉过你,官氏是陛下心里的死结,谁提谁死!”水墨笑板着脸道“如今陛下只是让你禁足已然是很轻的了,再者,她也没有削了你的权,便是对你还有旧情。”
蜀羽之抬头看向水墨笑“臣侍以为凤后会…”
“本宫会如何?”水墨笑冷笑道:“落井下石吗?”
蜀羽之没有回答。
水墨笑继续道:“本宫承认这般多年,本宫对你们没有什么好感,世上没有一个男子会真心实意没有芥蒂地喜欢妻主身边的其他男子的,便是当年雪暖汐也不可能做到,不过十多年住在同一宫中朝夕相见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情谊的,再说你我之间如今并没有什么需要不死不休的恩怨。”
他说吧,却见蜀羽之一脸呆愣的样子,便蹙眉道:“怎么了?”
蜀羽之垂了垂眼帘,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复杂之色。
“到底怎么了?”水墨笑沉下了面容。
蜀羽之抬头看向他“凤后…方才…方才臣侍提及徽儿的时候陛下是很生气,但是却没有下旨责罚我,只是警告说没有下一次,可是…后来臣侍说了一句话,陛下几乎掀了案桌…然后便叫了人降了旨惩处…”
水墨笑神色微微一变“你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