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看见了康贤家的仪仗，又过一阵，门那边终于有了余裕，人稍减，宁毅和慢吞吞的小婵也已经吃完豆，往那边过去。随后，倒是遇上了李频，与李频同行的还有两名才，双方互相介绍一番，小婵也乖巧地冲他们见了礼之后，方才一同去。

“不如此又能如何？”顾燕桢淡然地与他碰了碰杯，一喝完。

只是冲他们笑笑，算是替他们解了烦恼，不再过来。

天已夜，烟放过了，各个舞台之上的表演其实已经开始，场地之中人群聚散，去往中意的舞台看表演。而在旁边的文墨楼上，顾燕桢正与几人暂作休憩。这几人中，以顾燕桢为首，主要是喜一位名叫骆渺渺的姑娘，这位姑娘不久，但名声已经很，追求之人众多，这次比试中，前十六想无悬念，是争夺四大行首的门人选，顾燕桢前几日为其作了几首诗词，助其声势。

舞台一同设了五，楼船榭、茶楼舞场、河湾小楼、靠山的小栈、中央的圆形大鼓，哪位姑娘大概什么时候会在哪边表演也都有安排。通常顺序是抓阄的，但也有刻意的一些调整，譬如四大行首或是公认比较红的一些姑娘，表演时间都会错开，尽量避免现同一时间四大行首在各表演，让人不知去看谁的情况。

初三这天的会场其实比较宽，毕竟一百多位姑娘的献艺，若是在一个舞台上来，要表演完都快到明天天亮了。

旁边的人还以为他说的是骆渺渺，兴趣地问起来，顾燕桢也是豁达，说起前些时日追求一女，纳其为妾，同去乐平，倒还被其扇了一耳光。他这事说得自然，旁人纷纷钦佩，赞其拿得起放得下。沈邈倒是知他格，片刻后笑着过来：“你心中可不是如此说的。”

这时候几人互相捧几句，过得片刻，也有一位丽女过来打个招呼。顾燕桢先前也曾为她写诗，她表演已完，这时候过来答谢一番，又陪了两杯酒。她显然对顾燕桢也有些意思，但也知对方如今追求骆渺渺，过得片刻自没什么希望，又有其它事情要，告辞去了。

“此次能得顾兄青睐，四大行首，渺渺姑娘想是得无疑了。前次顾兄为渺渺姑娘所怜幽一诗，便如佳肴珍馐，读过之后，留香数日，顾兄诗才令人钦佩，来，敬顾兄一杯。”

“哪有这等可能？”顾燕桢微微皱眉，压低声音，语速转块“那松之时，背后必定有人纵可恨…可惜当日我追问德新，德新回护那人，风一丝不漏。哼，我也是想知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已，若真是惊才绝艳，我顾燕桢自然也是心服服…”

“大抵是查不来什么。”

楼船画舫上下自然是姑娘们休憩的场所，场地周围也有各大大小小的棚，同样也是各个青楼的地盘，得到邀请才能去与表演者见见面。周围几个酒楼大抵文墨飘香，比较好的诗词会挂来，为某某姑娘助威造势。要往台上献也并非是当场往上扔，旁边自然有人登记。

“那聂姑娘喜的到底是何人可是知了么？”

参与者自围好的门来，首先望见的会是修饰一新的驿店、酒楼等，多数建筑是原本就有的。这里面也提供酒茶饭，各休憩的场所，附近山石、滩、圆形舞台等各布置都有不同，简直像是一个主题公园。

顾燕桢笑起来：“佳人青睐又如何，我青睐的佳人，可不曾青睐于我。”

这文墨楼上偶尔便有妈妈桑陪着姑娘上来答谢的，也算得上闹，第一波的络过后，好友沈邈倒了酒过来：“让人羡慕啊，雁桢在那儿都有佳人青睐。”

“你们所知，只是那人与朋友开个玩笑，打了个赌因此通过德新找人当托，还要求不能利用名声相助，此人或也是有名的才…唉，以云竹心，喜的自然也是此类人。当日云竹的婢女胡桃曾暗示我追求她家小，隐隐透她家小似有心仪之人，但此时纠缠还不，而且对方于她家小也绝不适合。后来了那件事，她

“其他人那便问不来？”

“说不定聂姑娘真是心淡泊，不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