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销方式果然有效，第二天的豆腐不到中午就已经卖完。二人查着卖得的十个铜钱，心里别提有多了。

“我想起来了一生活写照。”

她已经呛得不过气来。记得床放着一盆洗脸，用尽浑的力气，摸着到了床，把布巾打捂在嘴上。

“我…”浩然又挠挠，呵呵笑“我很快乐。”

还没说完，浩然就哈哈大笑，笑了片刻：“也亏你能想来！”

寒芳正在睡觉，突被烟呛醒。她大声咳嗽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无力。

浩然连连自责，要去找大夫，被寒芳拉住：“不用找大夫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心里明白，此时他们还哪里有钱看大夫？她暗怪自己不争气，这个时候又病倒？

寒芳的一直不是太好，尽锻炼了许多天，可底太差。接连劳累了十多天后，起初还撑着，终于力不支累倒了。

“起得比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活比累…”

“什么写照？”

寒芳愉快地说：“累并快乐着，不好吗？”

“我也很快乐！真的！”寒芳说着用力推了一下磨拐。

寒芳振臂呼：“就是要快乐工作！就是要快乐生活！快乐万岁！”

浩然不依。

浩然上跟着节拍一退一推着。二人有说有笑，苦也变成了甜，累也变成了乐。

恍惚中，寒芳觉到好像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她抱了起来，冲火海。

“累并快乐着？”浩然细细品味，神一黯问“芳，你跟我一起受苦了，还快乐吗？”

二人给豆腐房起了个名字：快乐豆坊。

没错，是双有力的大手！这是谁的大手？她想睁开睛看看，可是已经连睁开睛的力气都已没有。上男汉的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好累呀，真想好好睡一觉…

窗和门已经起火。躁的夏季多天没雨，房屋多是木质结构，火借风势很快烧了起来。

炉膛内的柴禾继续燃烧，顺着木柴燃烧到了炉膛外，烧着的木材掉在地上，引燃了地上的柴堆…

人们渐渐接收了这新鲜的品。生意一好，二人更为忙碌，起早贪黑。

寒芳知浩然又犯了老病，笑：“是你跟着我受苦吧？你可是跟着我一起到的咸。你呢？你觉得如何？”

屋内烟，已经辨不清方向。急的火灾逃生知识告诉寒芳，人大多是被烟呛死的而不是被烧死的。

人已经倒下，努力向门爬，看着门，却已经没了力气。寒芳绝望地想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老天为何总是这样戏我？天哪，救救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有。爸爸、妈妈你们在哪？想我了吗？为何我觉我的飘起来了？我已经死了吗？不要！不要！我怕…

浩然装好豆腐独自一人匆匆门，却忘记熄灭炉膛内的余火。

寒芳促：“今天你自己去卖豆腐吧，生意最忌讳无故停下来，这样会失去一些准客。快去！”

屋内烟越来越重，黑烟，不能再片刻停留，寒芳弯着腰踉跄着往门走。门上，房梁上都吐着红红的火蛇，灼，仿佛要把她吞噬掉。只有几米的路，却走的十分艰难。每挪一步似乎都用尽了浑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