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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如芒在背,眼冒怒火。
浩然看着美男不善的目光,怒火中烧,更知道美男故意说出胎记的目的是在指明自己的证据。不愿意再和美男纠缠,强压怒火道:“好,我给你!”
“五十枚!”美男坐地起价。
“不给他!让他说去!”寒芳怒斥,她不懂在这个时代服饰已经被纳入了礼治范畴,制度严谨。
美男嘴恨不能撇到耳朵后面,道:“你说的,你可别后悔!我可要喊了啊…”作势就要嚷嚷。
浩然愤愤地给了美男五十枚钱币,怒目而视。
美男接过钱币,得意地点点头,临走时莫名其妙地排排浩然的肩膀说:“兄弟,奉劝一句:万事要为自己想,不然伤心的总是你!”言罢嘿嘿一笑,扬长而去。
寒芳看着美男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一上午的好心情全被这意外搅散,二人闷闷不乐地往回走。
回到了客栈收拾东西,寒芳猛地尖叫一声。
浩然一个箭步纵身窜到屋外,见她安然无恙,长舒一口气道:“芳,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魂都让你吓掉了!”
寒芳盯着院墙急切地说:“浩然,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跑掉的强盗就是他!”
二人急忙出门寻找。找到此人只需要确定他的后背上有被花盆砸伤的痕迹,就不怕他抵赖不承认,立刻扭他报官。
没想到这个人如此大胆,夜里抢劫时应该已经认出了她二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勒索二人五十枚钱币?可恶至极!
赌坊内。
寒芳向打手打听,几个打手歪着嘴一脸鄙夷地说:“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手气不好一直走背运。”
一个打手插嘴道:“来了有十来天吧?开始拿了张虎皮,天天吹牛打死了老虎。后来,在赌桌上输掉了虎皮。”
另一个打手补充道:“这家伙来了没几天,就勾搭上了城里的一个小寡妇,听说小寡妇天天还倒贴钱给他…”
众人鄙夷地讥笑。
一个打手打诨道:“说起那个小寡妇,我知道,人长的水灵灵的…”
几个人撇嘴道:“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我倒是想去…”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寒芳一听三人净讲点不相干的,而且越说越不象话。打岔问道:“你们说得那个女人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