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连的连长张地来回穿梭，叮嘱：“注意不要取错炮弹，等下直接用霰弹，谁放错了实心弹，老把他送到军法司去领军。”

刚刚经受过大径实心弹洗礼的民们再次品尝了霰弹弹雨的威力，雨般飞过来的弹把弹幕内的一切能够活动的一扫而空，人们如同风暴中的小树苗一样应声而倒。原本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兴奋表情的民张大了嘴，被密集的弹穿成了筛，浑上下找不到一块好。

迎祥确定了大炮停止击后，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之前的伤亡没有白费，总算熬过来了，现在上就要短兵相接，他就不信这几千火枪兵在没有城墙掩护的情况下能挡住几万人的围攻。

这场景比起刚才的炮击，造成的恐惧并不逊多少，原本以为胜利就在下的民们都傻了，这样的弹雨，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啊！

“轰轰轰”，排列在阵列正前方的两个炮兵连几乎同时开火，24门山地炮齐声怒吼，霰弹筒在火药的推力下钻了炮之后，在内外压力差的作用下炸裂开，无数细小的弹化作金属豪雨“呜呜呜”地飞向两百多米外的目标。

迎祥和张献忠等民首脑人都呆住了，这是要闹哪样？

山腰上，左武卫有些惋惜地摇了摇，要不是考虑到会误伤山脚下的自己人，炮兵营起码还可以来上两霰弹。以野战炮的径，这霰弹可够敌人喝上一壶的。

战场上的民们也呆住了，难刚才漫天神佛拜了个遍，其中哪个菩萨显灵了？呆了片刻，见对面真的不开炮了，民们不约而同呼起来，争前恐后往前奔跑，没了大炮的威胁，大家都是真刀真枪以命换命，谁怕谁？

本来敌人五百米以内后，虽然野战炮因为击角度和安全的问题停止了开火，但是山地炮的程也足以延续炮击的势，但是考虑到在野战炮的实心弹打击下，民的队型愈加松散，山地炮径略小的实心弹效果会大打折扣，与其不痛不来几实心弹，还不如把敌人放近了直接用霰弹揍，至少杀伤效果比中远距离的实心弹要好。

不过在这样的炮火面前，光凭意志力好像也不太用，就在张献忠忍不住“多闲事”想劝迎祥把人撤下来时，对面山腰上的炮声停止了。

而归，他也落不到好下场。他不得不承认，迎祥比他更有魄力：相比于他用几千人试探攻，挨上一炮弹就匆忙撤兵的举棋不定，迎祥一上来就投了几乎全兵力，不留后手，而且住了这样度的炮击保持着攻态势，其意志力之大实在让人佩服。

山脚下，两个营枪炮上膛，严阵以待。

民们越来越近，两个营属炮兵连的连长张地盯着对面，心中默默估算距离，等到了三百米之内，不约而同地大吼：“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