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拖下去，二十大板，不得放！”凌若夕无情的命令“谁再多说一句，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拖走！”

“八十。”

但渊地狱的人却目不斜视，仿佛没有觉到，自己正在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似的。

“八十大板，带走。”凌若夕闭上，吩咐，丝毫没有顾忌卫斯理昏迷的情形。

侍卫们苦着一张脸，在于老的怒视下，轻手轻脚将昏迷的丞相大人抬走，很快，御园中就有板声传来。

“他日，百姓们不会记得您所的一切，只会记得您犯下的过错。”

“六十。”

云井辰挑眉望去，在看见来人时，眸里划过一丝芒。

两侧的侍卫面带犹豫，不知该不该执行她的旨意，毕竟，这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啊。

很快，众多官员一个接一个闭了嘴，谁也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把他们的言听到心里去。

双足在地面轻蹬，纵跃上墙，将手里的麻绳捆绑在墙内冒的树枝上，随后，将尸推下去，摇曳的尸展现在众人的前，有不少胆小的妇女捂嘴惊呼，有好些孩童吓得哇哇大叫。

凌若夕眉心一“拖下去。”

安为何音讯全无。

“摄政王，您这么世人只会说您惨无人！说您暴不堪…”卫斯理似乎是和凌若夕杠上了，还在不依不饶的继续。

负责移送尸的是渊地狱的手，他们面杀气，手里拽着一条麻绳，将尸当作垃圾拖在后，一路徒步走到正午门，层层递的门为他们敞开，宽敞的艾青石路两侧落英纷飞，嘈杂的人群骤然间安静下来，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从内缓缓走的几个材魁梧的男人，注视着在他们后被不停拖拽的尸。

齐聚在门的百姓直到夜，才渐渐散去，但还有一些看好戏的人，留在门，瞻仰着这些悬空的尸。

他们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卫斯理犹豫再三后，终是着开：“摄政王，请三思啊，纵然那些人犯下滔天罪行，但人死如灯灭，万不该这惨无人的事，这会让百姓对您失望的。”

凌若夕冷冷的望着门的方向，没过多久，就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往鹿台的方向齐聚，她神不变，仍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

这是他唯一可以的。

“从此刻起，任何胆敢求情之人，杖责二十。”这是她给的回答，冷漠到残忍，全然不顾下方求情的是朝廷的栋梁，是南诏国的中砥。

“四十大板。”凌若夕神不变，淡漠的吐了四个字。

卫斯理、于老携同正二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顺着长廊而来，在鹿台下方的草坪上伏地叩拜，向凌若夕言，请求她撤回曝尸的命令。

他苦婆心的游说，只可惜，对凌若夕而言，他们所有的理由，通通站不住脚。

于老急得只想捂住卫斯理的嘴，这时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们七嘴八的说着这样会对她的声誉造成怎样严重的影响，希望她能够三思。

但手还没碰到他们，就被他们挣开了，卫斯理拂袖起，一脸大无畏的说：“摄政王，就算今日，你要让微臣死在此，有些话微臣还是不得不说！请摄政王为南诏的江山社稷着想，莫要为自己换来一世骂名。”

前车之鉴就在前，剩下的这帮大臣哪里还敢说话，还敢替那些死去的人说情？他们只能无力的跪在地上，听着若隐若现的板声，默默的为卫斯理哀悼，为他祈祷。

然加重的语调让两侧的侍卫打了个机灵，他们低垂着走上前来，苦笑着想要将卫斯理和于老带走。

“摄政王…”卫斯理难以置信，那些人究竟错了什么事，让她这般动怒？若说仅仅是因为刑尚书府的命案，他绝不相信，其中必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理由。

尸早已面目全非，上是被鞭挞过的可怕血痕，那些痕迹是在凌若夕的默许下，由渊地狱的人亲手烙上去的，就连死，他们也不愿这五人死得太安宁。

凌若夕静静的听着，不置一词。

…

那是从内心滋长的恐惧与害怕。

“摄政王，还请三思！”于老见事态不对，想要开为卫斯理说情。

有时候，人总要自欺欺人，以换取心最后一丝希望永存！

看着数字节节攀升，大臣们急得犹如锅上的蚂蚁，于老一咬牙，脚下一个错位移动到卫斯理后，脆利落的将人打。

“都说够了？”待到他们安静以后，凌若夕才冷笑着启问，如同古井般邃幽冷的眸，挨个扫过下方的诸人，目光所到之，众人只觉一寒顺着背脊蹭地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