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打死也不能说，决不能说。

这…这。这岂不是自断后路，再无翻盘的可能？

“罢了，本少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说话间，乌拉司瀚又拿起一枚黑，思虑再三落了。

“不是有个成语叫绝逢生么，当然也是可以置至死地而后生的。”话落，黑白各行三步之后，黑重重的落在白的心脏位置。

“山那边没有异动，东方城主这几日都在理堆积下来的政务以及主持医毒比赛，黑衣虽然在那边区域守着，里面却也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怎么，你觉得黑不该落在这里？”乌拉司瀚难得好心情的挑了挑眉，白石是他教来的，对他的棋艺自然也是有着几分信心的。

只是，那后招是什么呢？

只可惜，随着时光的逝，人心的变化，现如今的东方氏王族孙与他们乌拉家族的孙，已然成了陌路之人，表面上过着井不犯河的生活，实际上暗涌动，纷争从未断绝过。

他自认自己的棋艺比不过自家少主，不过他的棋的确下得不错，就是他家少主也亲夸赞过他的。

“你是不是觉得黑落在这里是自断唯一的后路，而白已然大胜？”

“回少主，属下没…。没想什么。”白石哭无泪，他又不是嫌命太长，敢把脑YY自家少主的事情，当着少主的面说来。

“山那边可有什么异动？”自那天跟着东方雾从山走来，乌拉司瀚与东方雾之间就于一极为微妙的状态之中，虽说谁也没有再提起山中的事情，不过就像是埋下了一导火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爆炸了。

真要说了，他相信乌拉司瀚不会杀他，不过他的下场铁定很凄惨就对了。

然而，他也算是足够了解自家少主的人，既然落了黑，就不可能是自毁长城的自杀之举，必定留有后招。

“少主…”

或许，那里就是连接飘渺大陆与乌蓬大陆的连接。有了这样的认知，又如何能让乌拉司瀚放弃继续追查下去的理由，哪怕要与东方雾发生正面冲突，他也不会选择后退的。

棋盘上，黑被白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懂棋之人必然能够发现，此时的黑棋已经是退无可退，已然是被了绝境，要想摆脱前的困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天他跟白浩一直在雾中转圈，等到天亮

“属下不敢。”

作为乌拉家族的少主，乌拉司瀚当然明白那山对于东方雾，甚至是整个东方氏一族而言有何等的重要，当然，他并非是个长的人，只要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会拿那山说事。

听着乌拉司瀚微微上扬的声线，白石盯着矮几上的棋盘，集中所有的心神观棋，还是想不明白乌拉司瀚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当初建立血月城的东方氏先祖与他乌拉驯兽家族的先祖是生死至，后世发生的事情暂且不谈，要知他们不仅来自相同的地方，也可说是共同建立了如今的血月城。

自己跟自己下棋。

若非有着那限制与约束，想必他这个乌拉家族的天骄与东方氏王族的一城之主会是至好友，怪只怪天意人，他们彼此欣赏，却也注定站在对立面，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

以前便觉得那山古怪，如今除了觉得那里古怪之外，更让乌拉司瀚对那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与其陪着那些人玩闹，他还不如再去那神秘诡异的山走走，看看能否找到通往乌蓬大陆的通。

“属下明白了。”

轻抬了抬手，乌拉司瀚随手打了棋盘上的棋，阻断了白石想要说的话，沉声：“那些人既然喜闹便由着他们，本少没兴趣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

在他看来，不走那一步，黑就已经没了继续下下去的可能，白明明就赢了呀。

只是，即便棋艺同样不俗的白石，看到乌拉司瀚在棋盘上这般被动局面时，竟然将黑落到那样一个位置上，也不由得倒了一凉气。

不过他的心思又岂是那么好捉磨的，呵呵。

“属下愚钝，请少主赐教。”

白石站在边儿上，好歹他跟白浩都是乌拉司瀚专门培养来的人，不说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样样皆，至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胜负已见分晓，纵使白在黑近乎自残的一步棋之后，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已经被黑接下去的三步了真正的绝境，再无翻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