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一次，是‘一树繁’的功效。”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了。

听脚步声渐行渐远，我茫然地对着前方，正开，却听得“扑通”一声闷响：“姑娘，飞檐办事不利，害姑娘险些为人所害，飞檐无颜面对姑娘…唯有以死谢罪！”

我被他这一问得有些愣怔：我还有事要询问飞檐，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听了去，不要吗？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戳到了我的痛，穆清弦忙不迭低声歉。

“另一个人？”我皱了皱眉，不解地重复着。

弦见状，连忙伸手来，绕开了一地狼藉，将我扶到了床边，让我小心坐下。

“没事…”我抬起，勉笑了笑“既然是救命恩人，请他屋相见也是理所应当的…我得当面向他谢才是。”

“你要什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的我慌忙起，却发现双目无法视的我本不了任何事——我甚至不清楚飞檐此刻在何，只能在那儿着急。

“你中的另一个人，究竟是谁？”我思前想后寻不到答案，只好开追问“莫非，是我们城前，你看到的那位故人？”

“唔…你等着。”说罢，穆清弦似是急匆匆地跑了去。

“嗯…自你不省人事起，除了上茅房喝凉，一直都跪着。”穆清弦的吻里并未带有责怪之意，可惊闻此事的我却顿觉抱歉了。

他定是觉得自己护主不周，所以才长跪不起吧？

“如今你的内齐聚了天下两大致命奇毒，却仍旧存活于世，这恐怕是古往今来前所未有的奇闻…”

“哪个？”穆清弦忽然问。

“其实我们下，正栖于东漓军队的驻扎地。”他的一席话让我顿觉一雾“那天他们俩救下了你，生怕那个南浮公主会再度加害于你，于是一个带着你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另一个则跑来向我救助，将我带至此。”

“是你的暗卫…”他的回答在我的预料之内，可我刚想开请飞檐前来一叙，穆清弦却接着说了叫我意外的话语“还有另一个人。”

听他的言下之意，他们好像都已经知了是谁对我下的毒手——不过此时此刻，我更关心的并非此事。

可我转念一想：那人不是城了吗？又怎会在城内与我巧遇？更何况，他怎会认识我？还手相救？

难是无争？不可能啊…且不谈他怎么会突然现于此，光凭他的个，见我命悬一线双目失明，怕是早就抱着我痛不生了，哪还有穆清弦在我面前说话的份？

“他啊…大概现在还和你的暗卫一样，在门外杵着呢…”穆清弦意味长地说着。

“你见一见就知了。”穆清弦轻声叹了一气。

“那看来，我不得不抓时间了。”我微微冷笑，脑中思绪已然千回百转“穆公，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想见也见不到。”他的措辞叫我黯然失神。

“飞檐在门外？”捕捉到对方话里的又一信息，我的疑问脱而。

“自然是飞檐。”我不假思索。

“这‘一叶障目’之毒，到底是怎么发挥作用的？”

“他也心急如焚地守了你好几天呢。”见我蹙眉不语，穆清弦突然意有所指地补充。

“那另一个呢？”他又问。

“愿闻其详。”

过了一会儿，屋里再度响起了穆清弦的声音：“莫姑娘，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他略作停顿，接着：“我先去了啊。”

“他是谁？为什么会…”话未说完，我猛然想到了一个人。

“据记载，凡中‘一叶障目’者，双目即刻失明，随即会看到此生最向往的景象，在幻境中毫无痛苦地死去。”他顿了顿“但是莫姑娘，你又一次颠覆了医书上的记载。”

“莫姑娘的猜测与穆某一致，且莫姑娘的脉象显示亦然。只是…”他略有迟疑“不知这两毒相争的最后结果，会是如何…”

“穆公，”此时的我已没有多余的心里去寒暄客或是拐弯抹角，我捺下面上的不安，蹙眉抬对着他“请你如实相告，我…还能活多久？”

“能替我把他叫屋吗？”如此思忖着，我只想让他快些起。

“莫姑娘…”他的气似带忧伤“实不相瞒，这个…我也说不准。”

这时，我的潜意识里还只当那是一个路见不平刀相助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