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公。”我整理好情绪，摆正经的神情“今日请你，是想告诉你…我又咳血来了。”

“是什么？但说无妨。”穆清弦倒是不耻下问，两直直地瞅着我。

“公是不是知了什么？”见对方似乎是证实了什么猜测，作为病患的我自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得知内情。

“当时你可有大喜、大悲、大惊、大怒？”他定定地看着我，眸中泛着期待之。

“那如今，穆公可是从我上找到了证据？”我顺势接话。

“那便是…有其他原因。”他望向别，若有所思。

话音刚落，穆清弦就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用扇装模作样地遮着嘴，不慌不忙地凑近了我，神秘兮兮地说：“其实，皇上曾有意召我她的后。”

“会是什么原因？”我一边接，一边陷了思考“等等，你刚才说，一树繁与人的气血有关，会不会是…”我又犹疑了，毕竟自己对中医理论知之甚少，只怕贸然提猜想会惹人发笑。

然而，我再也不打算相信他的胡言语，因为这其中不是存在着什么误会，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又犯病了——只是我好像没有意识到，经他这么一闹，我一日来郁郁寡的心情似有拨云见日之势。

“对。”他定地了“气血与人的七情六有关，正如有人怒气攻心吐血而亡，莫姑娘突然咳血，极有可能也是情绪剧烈波动所致。”

“这就是一树繁所起的作用？”恍然大悟的我急不可待地确认“这么说，倘若公的推断无误，我以后应该尽可能地心平气和，避免激动、愤怒、悲伤、喜悦等各情绪？”

“可是…”一下想到某件事的我陷迟疑“穆公还记得我第一次咳血时的情况吗？当时我…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昨日巳时，在皇上的书房。”为了让医者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等他再次提问，便主动展开了补充“当时我正与皇上商讨东漓与我北梁结盟一事，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中气血翻涌，后来没忍住，就咳血来了。”

“何时何地？”见我转正题，他也乖乖地收起了说笑的神情。

“穆公，”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上当受骗了，我旋即沉下脸来“你从门到现在，本都是在胡说八吧？”

”

这女皇帝究竟是喜男人还是喜女人！？

我石化了——幸好此刻我没在喝，不然铁定会成就一山间泉。

他颔首称是，继而又补充：“如此，应当能降低毒对你的伤害。”

“这跟一树繁有何关联？”从对方的话语中并未听到一树繁在其中所扮演的角，我忍不住脱而。

“那天早上，我们每个人都喝了一碗血豆。那血豆里的‘血’，是一些家禽的血，对吧？”得到了鼓励，我不再纠结，心想就算听似不着边际的猜测，或许也能给对方些许启发“我在想，是不是

“那就对了！”他的眸登时一亮，同时面喜。

“穆某所言，句句属实，童叟无欺。”他故作正经地替自个儿正名。

“有…”我颔首。

“这几天，我翻阅了许多医书，发现也曾有人同我一样，据血树的症状，推测一树繁的效力与气血相关。可惜，他们手上除了有一长血树的尸，就再也没有其他证据。”一碰到与黄岐之术有关的话题，穆清弦的话匣就怎么也关不住了，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沉默中，我回过神来，目睹了穆清弦计得逞的笑容。

“一般人就算再兴再难过，至于咳血吗？”他的一句反问，令我茅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