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松了一气，轻松说：“正事儿说完了，我还有几件私事…”

朱元璋脸难看起来：“你想怎地？”

朱元璋脸微变：“这么说，你掌握的那些事情，都找她印证过了？”

云霄很诧异，自己的大哥对女人一向看得很，这一次居然如此大方。

朱元璋微微颔首：“可以。反正他们一路打回去也是在鞑的汗国里闹腾，若是真能闹腾什么名堂来，对咱们也有莫大的好。我再给你一手谕，归国途中允许他们打着咱们大明的旗号，嘿嘿，也算咱们大明把军队派到西域了不是？”

朱元璋中了迷离的神：“当年在小黄山放的时候，咱老朱看上了村东老家的大儿，漂亮啊…咱放的时候也偷偷给她们家割过猪草，给家的二儿买过糖吃…后来托了你爹提亲的时候，家不乐意，大儿还拿笤帚把你爹脸都打了…嘿嘿…咱长得丑，当年又穷，咱不恨她们家，只生了俩丫，嫁个好人家啊，那年月，谁都没办法…兴许家的二儿吃咱的糖吃得嘴了，跑过来说将来长大了嫁给咱，虽然小丫片比咱小了十二岁，咱也没动那心思，可咱心里兴啊，在家里搂着爹娘的牌位哭了一夜，咱老朱虽然丑，可不是没人看得上的…后来呢…后来鞑的税吏来了，老家不上税，大儿二儿都被鞑祸害了，老也急了，去了皇觉寺，没两年就他娘的就造反了…”

是说，咱们只要把大军好便静观其变？重关注东？”

云霄恭敬答：“是！万岁和娘娘都是行伍声，中防护也不弱，与其咱们被反贼闹得东奔西走，还不如停下来看看反贼到底想要如何！反来反去为的还不是大哥的帝位？只要大哥坐稳了，他们闹的越大，我们越知朝哪里撒网。所谓谋，那是因为他们本没有夺位的实力，才会想着办法耍手段，咱们要大军有大军，要民心有民心，要金银有金银，不他们耍什么枪，故布疑阵也好，声东击西也罢，咱们拥有绝对的实力，只要咱们实力不弱下去，他们又能耐我何？只要一有异动，即刻剿灭便是！”朱元璋呵呵笑了起来：“说得好　！只要大军还在手上，看他们能翻什么样来！稍微破绽老就砍人！就算有冤枉的也别老讲理，现在全天下老说了算，老杀人还要理由么？”

“说吧，自家兄弟，嘛这么生分？”

云霄解释：“妖女被擒之后我曾仔细审问过，她供述，反贼当中与她一般无二的还是有的，而且咬人之后被咬死的人也会变成她们那般模样。她们的血和牙齿中有毒，谁中了谁就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我以为，这毒若是在大明扩散开来危害极大，必须及早找解毒的方法，在解毒方法找到之前，妖女绝对不能押在京师，否则一旦了什么岔，后果太严重了。我和我那二房都是玩儿毒的，英儿的两个女人也颇擅此，我想将妖女押回青甸镇，便是想将来告老之后时时取这妖女的血来研究研究，若是这妖女常年羁押京师，万一什么漏，祸害就大了…”

“还有一件事要请大哥示下…”

朱元璋心情也放松下来了，微笑：“有什么事儿尽说！”

云霄小心翼翼地斟酌了词句，说：“妖女张氏，我想…带回封地…”

云霄：“这个大哥也是知的，我封地上的那群目兵打算回故乡复国，我打算回去送送他们。”

朱元璋长叹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一个女人…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如此重情义的女，能不杀，就不杀吧…生生世世囚禁住，或者…找到胡亥的埋骨之所，把她一起葬下去吧！”

云霄：“没有。”

云霄一雾地摇摇。

朱元璋看了云霄的诧异，脆站起，与云霄一通走到阁外，淡然：“老五，你知咱老朱这一辈最喜的女人是谁么？”

朱元璋沉思了一会儿说：“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条，妖女的份不得，若是有人想要救她，格杀！若是无法保证她是否会被救，那就将妖女格杀，不必请旨…也不用再上报了！”

云霄领命，躬缓缓退，却被朱元璋叫住了：“老五，她…真是扶苏、胡亥的女人？”云霄脸一滞，苦笑：“她应该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