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刀盾第一列，长矛第二列，千人一队，城墙方向列鹤翼阵，中间放宽一，”云霄坐在上接过亲卫抬过来的铁槊，冷静“所有校尉以上将官，除两翼先锋之阵，其余全到本阵观战。若是残敌决意突围，也不必决死阻拦，轻骑尾随追击便是。”

“看鞑怎么死！”

云霄的话一说完，冯·布曼的脑袋就摇得如同拨狼鼓一般，连连否决：“不行！不行！阁下，您还没有明白一支重骑兵在战场上的作用。重骑兵如果向敌人最密集、纵最大的地方冲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到时候，您的轻骑兵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云霄耸耸肩膀：“还是老冯叫得顺一些！”这时候，冯·布曼才下令下开始穿着铠甲，并且将匹的铠甲扎好，同时上，检查武。

不过很快，一个十三四披着甲胄的少年就直接上了垛，声喊：“诸位父老！刘大帅就在城下，让大家亲看一看当初围攻洛的孛罗帖木儿怎么死！”

“不走了！看鞑怎么死！”

“对！对！看鞑怎么死！”

云霄又转过对柳飞儿和蓝翎：“你们两个，和英儿一起率领五百轻骑，护卫老冯的左翼，我和韩清率五百轻骑，护卫右翼。”说完朝冯·布曼笑：“老冯，可以了？”

孛罗帖木儿一麻，知自己这次算是栽了。老还有漠西带来的锐！凭你还拦不住我！孛罗帖木儿有些恼羞成怒，立即下令好迎战准备。而对方阵中传来一阵号角，缓缓开始变阵。

两位当官的都这么镇定，自己还跑不跑？人群一下安静了下来，预先安下的飞字营密探趁机起哄：

“老全家都被鞑杀绝了，谁给我一把刀，老也下去杀两个！”

三支骑兵列队完毕，缓缓开赴战场。前中，刘云霄和蓝翎柳飞儿一直在冯·布曼的两侧，冯·布曼一边前，一边揶揄云霄：“阁下，从学观来看，您和您的两位夫人以及您的士兵们穿着的铠甲非常…漂亮，但是从实战上看…这些铠甲在材料上很浪费…请原谅我的批评，我的意思是说，这些铠甲重防护了很多不必要重防护的位，很多重要位的防卫也不够…比如，左臂肩膀…左臂肩膀上受伤，继续作战或者脱离战场的可能很，没必要用这么厚的铁板和这么华丽的装饰…相反，如果把左臂肩膀上铁板的重量减轻些，安排到更需要的地方，比如或者小腹…而且我烈建议您，不要在采用铁叶或者铁片编成的铠甲，采用整冲压锻造的板甲，里面衬上丝绸和轻锁甲，或许会更好…”冯·布曼的话说完的时候，队伍已经到了战场中央，对面的鞑也已经列阵完毕，云霄：“我会记住你的建议，这场战斗结束后，我会考虑改。不过，我们应该攻了；哪个方向？他们两翼的人比较多，我们攻哪一面可以斩获最大？”

城下的孛罗帖木儿折腾了一夜没落到好，被准备充分的徐辉祖兄弟和胡世杰带着城防营的兵丁还丐帮弟打了个灰土脸，这一会儿看到满城都站着百姓，心想这下机会来了，刚准备放箭制造混好一鼓作气登上城墙，可当他回一看时才发现，自己的后已经黑压压列起了七八个千人方阵，缓缓朝自己压了过来。

挤在人群中被云霄这一手吓得不轻的徐司和陈遇听到这话时，立刻就明白了云霄的用意，彼此使了个，徐司拨开人群：“什么？虏酋授首，人生一大快事，来人来人，给我搬张椅来，本官今儿就坐在这儿看！再来两壶好酒，本官与陈兄痛饮！”

骂起了敲锣的坊官：你的，诓老过来守城墙，怎么就不断绝孙！想走，走不掉，下面的衙役和捕快已经亮了钢刀。

冯·布曼解释：“最大限度节省士兵和战的力。您一定要记住，重骑兵是无不摧的，但是重骑兵绝对不是独立作战的兵，需要其他兵的保护和合！”云霄表示理解，这个时代的东方，还没有多少人理解职业雇佣军对战争来说的意义，只有云霄隐约捕捉到一些。

不苟言笑的冯·布曼难得地开起了玩笑：“阁下，照这里的习惯，您应该称呼我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