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月本来也有些生气，可是云霄这么一说，秦素月也知事情可能有了变化，立即站起，将四周墙上的油灯全燃。整个三层一下亮堂了起来，秦素月和林渺予顺着云霄的目光看过去，却看到地面上的酒混合几丝淡淡的血迹汇聚到酒窖地面的中央。凡是血迹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小小的气泡。

可以告诉渺予了吧？”

秦素月愕然，就在刚才，她几乎已经打定主意，自己从此和云霄断了往来，让自己的女儿跟云霄一起过，这已经是可以找到的最好结局了。反正在这之前，她跟云霄多算偷情，没名没份，自己的女儿送过去，自己最多伤心一段时间，可没什么心里负担，可林渺予很快就看破了自己的心思，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云霄却更来劲了，连连挥手：“别打岔！你们两个商量的时候有问过我意见么？我自己犯下的事儿，我自己会负责，在这之前先把这里的事儿解决了！素月，把这里的油灯都上，这层酒窖有问题！”

“有气泡，说明下面还有一层，这里便是与下面一层结合的隙。”云霄皱着眉解释。

云霄浑一颤，睛立即四扫视了起来。林渺予看到云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顿时不兴了起来，掐了云霄一把，不豫：“你这个混，又想什么去了？看在你帮娘亲、帮林家这么力的份儿上，我才没有计较，你现在这般，难是要死我和娘亲才甘心么？娘亲的便宜你也占了，却不见你给娘亲一个待；我知我本来就是个嫁不去的女人，多半你也不在乎！你是不是觉得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林渺予轻轻笑：“我才不他小老婆呢　！柳阿姨蓝阿姨比我漂亮百倍，我才不搅去呢！他是娘亲的…”

“啵啵！”这是翻起泡的声音，云霄一开始没在意，旋即又传来了两声：“啵啵！”

秦素月的脸愈发悲戚起来，林渺予则宽：“娘亲别伤心，渺予这辈都不能生养，就算嫁去了，还不是要受气？娘亲最知渺予为人了，渺予是那甘心受气的人么？这一下，渺予也死了心了，这一辈都是林家的闺女，谁都不嫁！”

酒窖的气氛不似刚才那般冷峻，反而有些尴尬，在安静得可以听见心声。

秦素月朝云霄看了看，中犹豫：“可是…可是…”

秦素月和林渺予立即吃惊地长大了嘴，良久，秦素月才：“不可能吧…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里还有第四层的，再下去，打个井都够了…”

云霄也有些窘：我就是盘菜啊，你们两个推来让去的？从他心底来讲，林渺予他不稀罕，稀罕的是秦素月，两个人虽然谈不上什么情意，可彼此在一起却没什么负担，至于林渺予，云霄心里耸耸肩膀——比她漂亮比她丰满比她年轻的姑娘多了去了，实在不稀罕。刚刚林渺予期期艾艾地跟秦素月说话的时候，他已经从心里猛夸林渺予是个懂事的丫了。不过云霄也知自己这吃抹净拍走人的想法实在很混，可说到底，云霄最满意的解决方案就是这么一条。

云霄朝地面看了一会儿，直接转向林渺予，朝林渺予下扫了扫，顾不得林渺予害羞，直接将沾着落红的亵衣撕下，蘸了蘸地上的酒，朝酒窖中央的地面用力往下挤。也不知是云霄某个东西太大的缘故还是因为林渺予的依旧保持在十一二岁左右的缘故，林渺予的落红比旁的女要多，云霄用力一挤之下，从指间滴落了不少血酒，大半块的地方经了血酒便同样冒起了气泡。

原本还有些伤心的秦素月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自己的女儿么？自己都三十五岁开外的人了，青还能有几年？搭上这么个二十的男孩儿，都够自己儿了，让人说去，那还不彻底羞死？本来自己也就是想成全了女儿，谁知女儿还不领情！

虽然云霄自己所知的那些破事里面，完全不乏“买一送一”的事例，可云霄却是压儿没这么个嗜好。“办事儿”的时候带着林渺予这么个拖油瓶他还嫌麻烦。

看到秦素月犹豫，林渺予低声：“娘亲犹豫什么，他是个金山哩…嫁女儿还要倒贴银哩…”（故宋留下来的传统：陪嫁的嫁妆比聘礼了不知多少，和咱们现代完全反的。宋代很多士大夫甚至王爷都嫁不起女儿，因为实在不起嫁妆…泪满面哪！难怪那么多作者喜写宋穿文，主角过去，简直就是泡在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