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呵呵一笑，压低声音：“小丫的病就奇怪多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小丫一开始还是好好的，大概到了十二三岁左右的时候，嗯…也就是上月事开始后不久，就突然不长了，这几年虽然个了一些，可是…该长的地方都没长…”说着，用手指了指林渺予的上半：“大。”又指了指下半：“馒大…”林渺予恨不得找个地钻去，这下自己算是彻底栽了。

林渺予不敢怠慢，接过方连忙朝街上的药铺跑去了。云霄转而向秦素月：“当家的，我说句话你别伤心，渺予这孩中毒的时间太长，就算能治了，恐怕也…”

听云霄这么一说，秦素月地捂住自己的嘴，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毒？”秦素月瞪大睛“怎么可能是毒呢，！我们母女又没有仇家，谁这事情？”

秦素月战战兢兢地问：“是什么毒…”

秦素月惊讶地了，全对。

秦素月关切地问：“恐怕什么？”

“好！”云霄不得林渺予这么痛快“那我可就说了！当家的病是陈年旧疾，年轻的时候劳碌过多又挨过不少冻，所以血脉淤，以肩膀、膝盖为最，寻常日手脚麻木，每逢雨便疼痛难忍，大夫给你的方应该是追风膏，痛的时候就贴上，可对？”

云霄又转向林渺予，玩味地笑：“我可要说你了！”

林渺予对云霄刚刚的表现显然也很吃惊，但是骑虎难下，兀自撑：“说就说，谁怕谁？”

秦素月搂着林渺予，圈红红地说：“傻丫，你是娘上掉下来的啊！娘辛苦这么多年保住这份家业，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哥哥？若是真能治好，那些酒又算得什么？”

林渺予犹豫一阵，下决心似的说：“赌了！”又看看秦素月的脸，补了一句：“我娘那份儿也算上！”

秦素月的脸顿时白了，林渺予也好不到哪儿去：几十年、上百年的尸！这让两人吓得不轻。

云霄心下也有些动，解释：“我没那么贪心，那么多酒足够醉死我好几回了！我要喝时，自然会有好东西来换，趁火打劫的事儿我是不的。不过，当家的想要治不难，午饭之后要不多会儿就能解决，可渺予的病…”旋即苦笑：“恐怕不是病，是毒…”

云霄抓过林渺予的手，搭上脉，半晌才肯定地说：“尸毒！须得陈年尸摆上几十甚至上百年之后才会炼制成，而且很奇怪，渺予上的尸毒明显才炼制了一小半，难不成拿渺予试毒了？也不知是哪个傻下的…”

我还能开治的方，好歹也能值个几坛…”

这一下，不论是秦素月还是林渺予都用惊骇的神看着云霄。云霄一脸揶揄地看着林渺予，心中那个啊，终于逮到机会报复一下了吧？中却：“治的方嘛，好歹值个几坛酒…”

云霄认真地说：“恐怕将来也不能生育！若是当时就能发现，或者在一两年内能解毒，或许还有五六成的希望。现在才发现，哎！丫育胎儿的地方已经被尸毒彻底破坏，能勉恢复已经是难得，想要受生产，断无可能了。”

秦素月连忙：“只要大帅能有治渺予的方，那一窖的酒，大帅任取！”

云霄表情恢复正常，说：“月事时来时不来，来的那个月，脾气暴躁，十指关节常有阵痛，不来的那个月，一到晚间，必定全无力，四肢酸，严重的时候还会有幻觉。大夫也诊不是什么病，所以只给你开了补元气的方，留着你发病的时候喝。可对？”

林渺予却大惊，连忙扯着秦素月的袖低声：“娘亲…”

云霄一下严肃起来，对两人：“我先去准备准备，午饭就别叫我了。吃过午饭，当家的便可来找我，嗯，渺予也一块儿来，还有，午饭后让厨下多烧些，治好之后当家的要洗个澡才行。”说罢提起笔，写下了两张方递给林渺予：“这两副方抓七天的药，上面一副内服，下面一副外敷，给你娘用的。你的毒要等你蓝姨回来之后再说。”

云霄：“没错，除非对方是傻。若是跟你们有仇，要下也下在你儿上，下到女儿上算什么事儿？何况这毒…怎么说呢，这毒要想炼成，的功夫不是一半，若是想要害你们，一包砒霜足够了，费那么大功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