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着替清除异己，还要在军中要害职位安上咱们的人手，还要帮替熟悉真货的言行举止，打消替亲人的疑虑，这么多事情要，搞定一个都是的了，还想两个！直接告诉你，谁跟扩阔关系好就搞掉谁，谁跟扩阔死磕，就留下谁，明白？”

一场大战之后，已经有不少元帅将军又厚着脸伸手向飞字营要人了。没办法，级将官战死的还算不多，中低级将官的损失很大，而提升队伍战斗力的最直接方式，就是提升队伍里中低级将官的素质，这一，飞字营作为应天军中最大的将官储备基地，备受各营统帅关注，以至于在应天几乎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想要带兵，就先得到飞字营镀金。要知，现在应天的军制还没有改革，各营就等于是将领们的私军，飞字营每次大战之后主动作这么大贡献，这让云霄和柳飞儿在武将一系中碑极佳。这一战，徐达、常遇、廖永忠三的损失最大，因此，他们的补充迫在眉睫。云霄坐在紫园里，大笔一挥，一份名单就这样送到了三个人的大营中。

云霄贼笑：“我有扩阔不能拒绝的东西。”

前还有如山的公文，都是开之后各军需要补充的甲杖械、各地驻军需要的粮饷、各级官僚的俸禄、耕需要的各资等等。云霄看得两个大，还好，临时调的各铺的帐房先生发挥了大作用，不至于让云霄活活累死。

“不会吧！”朱能吃惊“把汴梁让给扩阔？那岂不是…”

朱能苦着脸：“你不会是拿你那个女儿威胁扩阔吧？不厚！”

正月里虽然每个人都没什么公务，可说起来每个人反而比平常更忙碌了些。光是同僚之间的相互拜访宴请就让人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分开来用。因为飞字营总是给各营提供兵员、装备，所以云霄和柳飞儿人缘特好，几乎所有将领都想请他们醉一趟；加上云霄的文采谋略也得到了文官集团的认可，而且年底的时候飞字营很是准备了不少年货分发给各级官员，这让很多文会的请柬也送到了云霄府上。

朱能会意，谁都知舍不得孩不着狼的理，反正偌大的汴梁城早就因为反复攻防而几乎成了空城，那还不如个顺人情给了扩阔。扩阔得了汴梁就等于拿到一块肋。不但无力南下，还要腾不少于八万的主力驻守汴梁地区，若是因此引起鞑朝廷内其他势力的嫉妒，那就更有好戏看，这笔买卖划算透了。

云霄不屑：“我是那人么？儿是我的心，也是飞儿的宝贝，我们可舍不得把她当人质。我是拿汴梁来换！”

“嘘——”云霄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哥知这事儿，同意了。汴梁就是空城一个，他要就给他好了，这一次我北上闹腾一下，保他就算是连洛都拿到手，也没这个实力南下。”

大方向已经谈妥，三个人便围着火炉，仔细讨论起细节来。天蒙蒙亮时候，府中下人也都早早地起来，云霄这才端坐在正厅，接受全府上下的问安。

一直被云霄放在外面历练的云字营将领也都发回了恭贺的帖，顺便汇报了一年来的各项训练情况。值得一说的也不多，这些人虽然都是将领，可大多都是名义上的，只不过是云霄从各地来投靠的士、游侠中选来的好苗，亲自指一番之后各带上百十人到各地历练，作为后备的中低级军官随时在大战之后补充各营的，其中也包括了自己的两个大舅，已经化名薛贵的薛雷和蓝翎的哥哥蓝玉。这些人的训练情况，云霄一直让飞字营关注着，一年来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相关的消息，前的这些总结也不过就是把一年来的消息汇总了一番而已。

云霄睁开，映帘的却是墨画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初七这一天，沈柔终于生产了，从此朱能也有了一个女儿，不过朱亮和朱能这父两个却没有因为不是儿而丧气，反而快活得不行。为此，朱能也终于放过云霄一，不再每天拉着云霄去演武厅切磋。

放下茶碗，云霄缓缓地闭上了睛，靠在椅背上，心中默算着北上之后可能会现的各情况。正在沉之间，鼻孔里传来一阵淡淡的墨香味儿，一双轻巧的手已经抚上了云霄的脑袋，轻轻地起来。

朱能一下就了满白牙，拍着云霄的肩膀笑：“行，！这活儿我太了！”随即又皱眉：“不过你怎么让扩阔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