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萍脸微红，低：“有倒是有，不过没有布袄。旧年你在大都的时候我了些棉布袍想托飞记的人给你送去，可看见康从来只送诗词，所以…”

“所以你就没好意思送，是吧？”云霄笑呵呵“不过你送了我也没法穿。我去是玩命的，长袍穿着碍事，打架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把衣裳给扯坏了，短袄最好。不过下到了应天也没什么大事儿，穿穿袍也无妨。”

杨摆设得极好及有韵味，可以直接买一些现成的放到厅堂茶几上摆设，若是没有，也要订上一批，这个要记住，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东西要好。院的石也要选一些好的，不过应天好石多，奇石更是不少，也不费事。”

云霄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衫，笑：“我早就习惯用井凑合了，澡反而不舒服，你也了不少汗，你和两个丫洗澡便是，我自己打浇浇就行。你这里可有换洗的衣服？”

燕萍也换了一短衣，寻了一块方巾裹住发，领着茶壶端着茶碗给云霄倒茶解渴。云霄接过茶碗笑：“你看你这一的湖丝衣裳，连裹方巾都是湖丝，谁家娘都如你这般活儿，那还不被她汉当败家儿教训？”

“各过各的呗！”云霄笑“江湖人谁跟说书先生计较这个？何况在大都我也穿过一次长衫，那不是要装应试士么，江湖侠士们若是闲着无聊，也会穿上长衫去逛窑…”说这儿云霄立刻刹住了话，转而“真要打斗起来，那还是卖衣裳的铺发财。”

云霄哈哈笑：“不说了！这下得动手挖坑栽树了。”

云霄哑然失笑：“这算什么理？长衫袖大，除非你有特别的功夫比如‘袖里乾坤’或者独门暗，很少有人喜穿着大袖衣裳打架的；长衫的下摆也太长，也，荒郊野外行走千里，那长衫的下摆就算不被路上的荆棘扯破，也会被官上的灰尘得脏兮兮，你想想，你若是步行远门儿，会传长裙还是行者服？打架的时候迈步、走位，踢人的脚法都不是长衫能到的，若是起风，一个不小心还能把自己绊倒，我若是穿长衫，一天还不得换个四五件？至于骑，穿长衫骑只能叫遛，那么长的下摆只算碍事。你也不想想，战场上无论将军还是小卒，盔甲里面都是短衣，难他们不想穿长衫臭一下？没办法，战场上命比面重要呗！这帮说书先生，也真不靠谱儿！”

小院儿不大，云霄先在靠门的地方在下几株矮不同的果树，树下摆上几盆喜的草，正好遮掩了大门到正屋的视线，权且当作石屏；随后又和两个丫一起，将余下的木该栽的栽，该摆的摆，把原来直来直去的院变成了弯弯曲曲的小路，铺上几块踏石，又在院心摆上了石桌石墩；晾晒衣的地方也有了较矮树木的遮掩，既不遮挡光，又不至于那么不雅。好在云霄武功底不错，手脚麻利，天黑前也完成了大半，余下的只要修修剪剪便可。

燕萍笑：“一下这么多，你得上几天哪？”

云霄严肃：“小看我了不是？一下午功夫保准完事儿　！你快吩咐下去吧，我先上屋去。”说罢纵一跃，上了屋，运手如飞，掉杂草有将瓦重新摆放整齐。

燕萍也没闲着，立刻支使墨儿和画儿到街面上采买。下刚好是天，采买木极容易，不多时便大车小车拖了小院，云霄也正好在屋折腾完事儿，跃到地面，仔细查验木的品质，退换了几株移栽时挖坏了了扔货之后又掏钱买下了全工，这才算完。

“看把你累得！”燕萍半嗔“了一汗吧！我已经让两个丫烧去了，等会好好盥洗一下。”

云霄将手中最后一桶浇下去，日已经西沉了。“总算有样了！”云霄呵呵笑“除了小桥，亭台榭，这园应该算不错了。”

燕萍似乎没什么意外，只是轻声：“传闻不可信哪…”

燕萍不禁莞尔：“你这么说来，不是要砸了人家饭碗么？”

燕萍委屈：“你再说…我可就恼了！”

“怪事！”燕萍奇“我总听市井里说，那些侠客们都穿着长衫，一副儒生打扮，腰上悬着长剑，好不英俊！怎么你就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