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说得吴天远满面羞愧，无地自容。到这时吴天远再也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截断了柳烟的话语，：“够了！你给我住！”

柳烟见吴天远如此气恼也不害怕，只是笑：“我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吗？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你也答应了。怎么现在你又言了？”吴天远被柳烟说得哑无言，过了好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可是你也不能说得那么直白，总该给我留面呀！”

吴天远一边大吞吃着菜肴，一边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女诸葛’想不明白？你说来看看，我也不知能不能回答你。”柳烟：“你当然能回答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的武功是怎么练的，怎么这么厉害？”

柳烟却淡淡地：“有是；‘良葯苦，忠言逆耳。’我可不想骗你，而且这话我也没法说得更委婉了。你听了我这些话之后，心里觉如何？”吴天远这才发现自己原先那狂躁不安的心情不知何时已经平复了许多，房内的烛光也显得明亮柔和了，而家俱上的油腻也不那么刺目了，空气中的油味也不那么腻人了，当下他便坦白地：“我现在心里的觉比以前好多了。”

柳烟又问：“想到玉凤的时候呢？”吴天远试了一下，：“还是有些烦躁，不过却没那么厉害了。”柳烟：“那就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觉会越来越淡的。”

吴天远也没有多想，便：“原来是这件事情，的确我是能回答。我的武功之所以能到达今天这个地步是多亏了两个人。一个是愣，另一个就是先师。”柳烟听了之后却并不明白，：“可是据我所知，愣的武功可没有你呀！再说了，我想尊师的医术绝冠天下，可是在武功一上却没听说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吴天远：“先师收我为徒时，原本也没有打算传我武功，他只是想把他一的医术传给我。原因是他当时已经看来愣不是学医的那块料，而他又希望找一个传人继承他的医术。他见到我时，觉得我资质平平，学武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正好专心学医，便收我为徒了。师父收我为徒之后，一开始我也是尽心尽力地学习医术。可是我在学习医术的时候遇上了一件麻烦事，愣从小没有人陪他玩，一见到我，就要我同他比试武功。我当时又没练过功夫，每次都被他打得鼻青脸。”

吴天远沉默了一会，向柳烟：“谢谢你！”柳烟笑着：“你就别同我客气了，你整晚也没有吃东西，只喝酒是不抵饱的。你还是吃一些菜吧。”吴天远这时也觉到有些饿了，于是他就着桌上的冷菜吃喝起来。或许是饿了的缘故，吴天远吃得倍香甜。

而柳烟惊奇地发现吴天远吃得那样津津有味，自己看见了居然十分兴。现在吴天远心情好了，柳烟也就可以问东问西了，她向吴天远问：“吴兄，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