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魂不守舍：“这叫龙章凤，一共有十二个字。”

“放，这个真不能有。快告诉老，怎么把它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程铁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愣愣瞅着手里的天诏，小脸上的表情由欣然而愕然，由愕然而忿然，由忿然而茫然，又由茫然而颓然，直至不知所以然。

拳，直疼得涕泪加。

“！”刁小四无心跟程铁抬杠，低再看天诏。

刁小四一醒，记起了几天前程神曾经给自己的许诺，大步星冲到近前，一把住他的小脸：“我的功德呢，我的仙女老婆呢？”

“你妈，”刁小四气：“原来你是被放发来的。”

一卷金光闪闪的东西落在他的小手，展开看上面隐隐约约有个印章。

“你当真？这个真可以考虑。如今天有不少大龄仙女还找不到路。假如你愿意，给你一两个名额也不是不可以。”

“！一万五也能算大龄？你给老找个五万年的，不许打折！”

程铁望着刁小四满脸是泪：“问题是，我也回不去啊！”“为什么？”

刁小四怒：“我不，你不是说自己是金仙下凡，跟天上的各位大神都很有情吗？”

程铁显然没有心情理睬刁小四，翻翻小白：“你问老，老问谁？”

还没等他琢磨什么味来，金卷遽然光化了掌心里。

“谁是小？”

“四十以下？”程铁不屑地翻了个白“那能算大龄么？在我们上面，没活过一百岁的，都不算成年！”

众人不禁莞尔，唯有程铁满面于思时不时抬张望夜空，神叨叨地嘀咕：“没理啊，不对呀…”

“这上明明白白写着，”程铁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念：“使命尚未成功，小仍需努力。”

刁小四诧异：“这字是太白老倌儿写的？什么玩意儿，鬼画符一样的七八糟七歪八扭，老一个都看不懂。”

“很简单，以三千年为标准，往上的叫少女，往下的叫童女。大龄仙女么…再加七八千年就够了，有几位活过一万五千岁的，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就不介绍给你了。”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忽然程铁若有所觉地低咦了声，抬手往空一招。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能不能多捎带几个人？放心，只要老把偷渡上天的消息发布去，保有人抢破。我只收儿间费，大你拿去用。”

“睁大你的狗看清楚！嗯，不对，我不该说你是狗，因为事实上耗的睛都比你的大！”

“是太白老倌儿送来的天诏，一定是叫老重回天的！小四，我会记得你的，等将来、将来——”

“去你的！老好歹也是天神将，为天帝办差，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什么意思，欺负老看不懂天书是不是？”

“笨，那就是我啊！”“你？你不是说掉了金鼎老贼秃，就能回去差了么？”

“谁晓得，他娘的就是个坑！如今上的老大们一天一个主意，整天运筹帷幄审时度势忙得团团转，他们不但要负责喝茶扯淡串门开会，聊天谈心耍嘴批小条，然后年初给自己加薪，年底给自己分红，剩下咱们当小弟的，看不到前途哇…”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好好揣着它。等瓜熟落了，自有你小想不到的好。”

“你娘的情！”程铁气急败坏终于说了实话，：“老真和他们有情，又怎会来这里苦力？”

“瓜熟落？罢罢罢，没曾想小四爷也有被人坑的一天。小哥…能不能帮忙给上边的老大们传句话，就说老…小情愿不受赏赐，换儿别的，譬如王母娘娘讨厌哪个仙女了，到时候也可以考虑下我？”

程铁瞧他脸煞白惊恐地瞪着自己，心绪一下舒不少，嘿嘿：“这个可以有。”

“唿——”金卷上的龙章凤如一样化开，底下缓缓浮现三个金红的大字，刁小四磕磕地勉念：“天、命、符！”

刁小四只觉得上一，肚里隐隐约约好像多了儿什么东西，登时汗倒竖：“不好，老有了！”

“那她们到底多少岁？”

“这么说老的好费…哦，老的大功德算是泡汤了？”

“我愿意，别说一两个，三四个、五个我都愿意。敢问小哥，你说的大龄仙女大概芳龄几何？二十、二十五…三十？也罢，四十以下的我都可以考虑，权当是为天排忧解难。”

程铁摇摇，将天诏给刁小四：“自己看吧，下有给你的嘉奖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