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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啸山呵呵笑着招手道:
“慢走,我还有两句歌你的功颂你的德之言呢!”
老太婆道:
“何功之有,何德好颂?”
风啸山捋髯道:
“你能听老佟临终遗言,招待我老头子吃喝一顿,算是你还有那么一点娴德,至于这功嘛,那就要看‘毒蜘蛛’么小花武功上的修为了。”
么小花冷哼一声,道:
“姓风的,你会知道的。”
风啸山一声哈哈,却对小千儿道:
“小子呀,有句话你可得牢牢记住。”
小千儿的面已快扒完,开言抬头,道:
“师父,是什么话。”
风啸山抹抹嘴巴,道:
“宁同千人好,莫与一人仇。”
小千儿点头道:
“记住了,记住了。”他正要举碗喝汤呢,突然又道:
“师父,那我们为单不同的事赶来这大刀寨,不就是同他们在结仇吗?”
风啸山尚自一愣,突然那小鼻子女人‘唬’的一声跃近小千儿,她一把抓住小千儿,却急的问道:
“小兄弟,你在说单不同?”
早听得锅台边的青面男子沉声冷言冷语道:
“只一有人提起姓单的,你就像三魂跑掉两个半魂似的,我真不懂,姓单的花心萝卜,哪点比我强。”
女的突然恶狠狠的回头骂:
“闭上你的臭嘴,真同单爷比,你差远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另场纠葛,倒是令风啸山大感兴趣,不由得哈哈一笑,道:
“这他娘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的已白面急成红脸,闻言急道:
“告诉我,单不同他人呢?”
小千儿闪身在风啸山一边,闻言只能望着师父。
风啸山道:
“姓单的是你什么人?”
小鼻子女人有些喘息的道: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风啸山摇头,道:
“你要是不说,我也就三缄吾口了。”
那女人看来不过三十上下,虽说鼻子是小了些,可是长了一身标准的女人肉,不用摸,只一看就知道光滑柔软,这是露在外面的,要是衣衫里的肉,怕不比白玉还要光要滑,人言深山出俊鸟,这女子算得上是尤物一个。
这时她是无计可施的一跺脚,道:
“我告诉你吧,我在来跟‘青面兽’过日子前就认识单爷了。”
青面汉子沉声道;
“亏你还说得出口。”
女的反唇相讥道: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又不是个大闺女,再说单爷同我一起的时候,你在大刀寨只不过小头头一个而已。”
青面汉子一拍擀面板怒道:
“不错,单不同他是二当头的小舅子,他比我和先吃得开兜得转是吧,可是姓和的并不含糊他,总有一日我们会好生的杀出个结果来的。”他一顿又骂道:“他娘的皮,打从你这小妖精跟上我和先那天起,我可是把话已敞明了,姓单的这缸馊水我接下了,可是他绝不能再往缸里洒尿水,姓和的宁死不戴绿头巾。”
突听得后屋里“毒蜘蛛”么小花尖声道;
“你两个别吵了,收拾起碗盘准备打架了。”
老太婆的叫声还真管用,两个人全都闭紧了嘴巴不说话,就连那小娘子也瞪着双眼不再问了。
风啸山与小千儿心中全明白,青面汉子敢说出同单不同一拼,当知他的武功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