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降时凌空四顾，只见那地方不但是山青碧，幽清，奇异卉，景明丽，最难得是到博大宏，雄奇清淑，气象万千，比起以前所经名山灵域大不相同。先在山外只觉山穷尽，瘴气郁蒸，直看不一好。及至了腹地奥区，所有的山都是厚厚地蒙上一层绿，不片石寸土。不是繁幽艳铺满其上，灿若云锦，便是苍松翠柏丛生其间，佳气葱茏，郁郁森森。万绿丛中，倏由悬崖峭之上飞落下几条瀑布，如白练挂，直有千百丈。落到山半，或是汇为溪涧，顺驶去；或是就着地势，盘旋穿行于林樾山石之间，遇到悬崖，重又化为大小瀑布，飞腾而下。间遇奇峰怪石阻路，便溅起数十丈的雪，玉珠，朝前飞坠，化为无数细瀑。时分时合，恍如无数大小银龙上下飞翔。变幻莫测，不可端倪，并且空旷之甚多，不似别的泉石山峦局促一隅，空旷不是茂林，便是繁。更有奇峰怪石平地突起，剔透玲珑，远胜云骨。峰必有泉，雨缤纷，映日生辉。峰下草得了灵泉滋，其大如斗，烟涵，团锦簇，分外显得鲜明丽，妖艳活。这些丘壑山峦、泉石树明明天生，因都那么整齐修洁，直似一个有丘壑、巧夺天工的妙手运用神工巧思，并合古今名画作为蓝本，再把画不的奇景添了若上去，建成的一座包罗万有的大名园，又把它放大了数千百倍。胜概万千，到都疑诸人工，至少也是经过人力整理修治。但一细想起来，又觉无此情理，俱都惊叹造之奇不置。

辛苦十余年，不知费了多少心力，才修饰得山容态，如了人意。

众人略用山泉、粮，一同起，从前面山飞越过去。那山远看峰峦错落，并排成列。

近前一看，上面角尖林立，自腹以下，离地数百丈立如斩。环山脚俱是好几里宽的污泥沼泽，气上蒸，聚为繁霞，彩光映日。众人空飞越，那腥秽之气尚且隐约可以嗅到，常人经此，更难飞渡。及至越过山脊，飞十余里，又越过一片极的峰岭，倏地底一亮，石玉珠已然引导往下飞落。

诸位心意如何？”

走！’我知厉害，所幸已圈。如若少退丈许，便非被玄门五遁卷去不可。我不敢造次，立即飞起。等到空中回看原，那先天五遁神光竟一层接一层互为生克，将全林包没，少年男女已化为两团拷栳大的蓝光，在光层中上下飞舞，才知二人力甚。

真个奇怪。我那长敝居，也是家父家母多少年来苦心经营而成，但是布置只限于由谷万坪起，经飞雪闸谷，直到后山拂星崖为止。中间虽有不少峰峦泉石，一则地方太小，比这个差得多；二则楼阁亭榭、木鸟兽，一望而知不是本来。就这样还费了先父母多少心血，由移居此山，直到飞升，几无一日停过经营，方有今日境地。除了谷内灵空别府约有七十里方圆为华所聚，谷外千峰万壑，灵奇之境尚多外，不似这里到都是这般整齐繁丽。”

石玉珠笑：“我起初到此也觉得奇怪。尤其东面那山通青绿，苍松成林，偏有那么一条飞瀑在上面盘飞旋舞，分合变化，极似峨眉开府以后，餐霞大师就着对过飞雷旧址新添的飞白蟑，先还以为这山是餐霞大师的底稿呢。后向家师说起，才知本山的主人神通广大，已尽得乃师传授。因听一位曾往峨眉参与盛会的人说起凝碧崖新辟许多灵异之景，无如奉师命，受禁在此，障重重，难仍未满，不能奋飞，乘着闲来无事，运用仙法，神工鬼斧，加以整理修置。他先还以为凝碧仙府僻居后山，虽有百十余的仙景，开府之际海内外群仙云集，连同带来赴会的门人女、珍禽奇兽，不下数千，主人从容接待，留居仙府的动辄旬月，一不嫌拥挤，但是地势决无此山广大雄奇，幽繁富。意胜过峨眉，将这一带易名碧望幽筑。特就着原有的胜境，十日一山，五日一，惨淡经营，巧思独运，规范凝碧，削平添筑，移植开辟，铺青叠翠，绣紫嵌红。

“正打算建造些仙山楼阁于青山白之间，恰值那位友又来看望。再一探询，才知凝碧仙境超越衰区，休说那些新添奇景多是各位前辈真仙所赠礼，本质半是异宝奇珍，不是专凭法术所能兴筑，便是那五座府，金玉，翠字瑶阶，也是两问灵秀之气经千万年凝结而成，宝光辉煌，亘古长明，决非寻常山石窟所能比拟万一。至于地域之

众人都是好奇心理，又知半边大师既许石玉珠赴约，决无妨害。乐得就便成此义举，两个力的朋友，俱愿随往。石玉珠料知无害，只嘱到时由己先导，不可多事。

以前峨眉开府，石玉珠原随半边老尼和本门武当七姊妹去赴过胜会的，见众人称奇怪，便笑：“诸位可看这里奇景多似于人力布置的么？”南绮：“谁说不是？

“我回山告知家师。家师说：‘你既已应了人家，他们明年如不来寻你，后年必须前往践约。但不可早去，至早须在下半年，免又生别事。’我因再隔两月便是上次见面之日，本定下月望前赴约。恰巧今天正是望前一日，时候也还早，又由此地经过，我意乘此时机，前去看望一番。诸位在此少候，我如当时能够助他们了事更好，如若不能，或是问明底细下月再来；或是请舜妹、南妹率众上路，我至多明晚必能起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