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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幽谷异人(2/6)

四小兄妹好生喜,姜飞首先迎上。那一直冲到平台之上。朝沈、姜二人一声嘶,回转,朝鞍下一埋,便有纸角。杜德将要上路,瞥见二人由鞍下取一纸,返接过一看,喜笑:“你们快去,今夜事成八九。方才还恐你们四个小人往老龙坡去寻汤八,万一遇见劲敌还是讨厌,偏又人少,不够分,幸而万英兄妹带有他师父侠尼明的如意双,寻常敌人不是你们对手。厉害一的多是积年大盗,知双来历,怎么也有一顾忌,否则便须另打主意了。我正盘算此去寻到你师父,托人随时照护,看汤八来信已可无妨。劳、勾二位不能和你们一起,不单是为前面人少,主要是那位姓王的异人不喜当着生人形迹之故。大家分走吧!”四小兄妹早看纸条所写的字。大意是说,汤八业已到达当地,并由一老友中得知好些仇敌虚实,令四小兄妹速去。话甚简单,也未提到劳、勾二人同去的事。路径开得却极详细,并还指定一,不许他往,与杜德方才所说谷中秘径相同。四人不知杜德是什用意,便问:“六师叔如何这样兴拿稳,八叔信上并未提到别的,怎知我们此去不遇敌人?小侄等原想动手,长经历,不遇敌人这还有什意思?”杜德笑答:“此时无暇多说,到后自知!”说罢匆匆走去。众人请他骑同行,连也未回,走得极快。沈鸿笑说:“六师叔走起路来真和飞一样,脚不沾尘,晃便是老远。”劳康一面帮助众人将所骑的肚带勒,分别看过,随:“你六师叔的轻功在关中诸侠中只比一两位稍差,这一路自不在他心上。否则当此要,贼党之外还有几个想借此一会逞能,与汤八作对的无一不是厉害人。天已正午,共总没有多少时候,他如稍差,也无力往来奔驰,绕路与我们送信了。只肯用功,学他不难。”说时,万芳早抢到楼上,将先准备好的兵刃暗连同两包粮取来,分别带好。沈、姜二人同骑云豹,另挑两匹快由万家兄妹分乘,六人五骑朝青云山、濮二位老杰略微招呼,便同上路。

我料汤八必早警觉,以前有一异人专一在他危急艰难之时加以鼓励,暗中相助,壮他胆勇。这等神已久的同一见即知。汤、龙二人去得大早,一半虽是寻人观察虚实,双方讲好明斗,索上门与贼相见,彼此都在等人,也还无事。这等去法一被老狗男女警觉,此是他的生死对,又是断他路,自知机密已,今夜不胜必死,如何不急?老狗男女险无耻,什么毒计都想得,稍微警觉,定必假装不知,谋暗算。此时二人境颇险,所寻的人再如不在那里,郎公庙贼巢地甚宽大,山势险峻,隐僻之甚多,许多讨厌。万一选几个恶贼合围夹攻,暗放冷箭,前面我们的人还未必知。我昨夜与他同来,并未听他谈起,胆也真大,我得信已迟,有要事,必须先往别再赶回来,能否通知我们这面的人尚还不定。他二人又大刚好胜,非要手刃老狗男女报仇不可,所以不肯明言。如往相助,必非所愿,还要打草惊蛇,使老贼临逃以前先有准备。

议定先抄土坡小径,乘人不觉穿黄土沟外那片树林,绕到老龙坡谷前面荒林之中再行分路,由劳、勾二人带了两骑空另绕山路转往郎公庙前,与先去的人会合,不再人谷察看形势。四小兄妹直赴崖上去寻汤八。老少六人都有极好功夫,便那另四匹也是青云山借来的特选良驹

“你们赶去正好,就这样老贼也是劲敌。虽有两起大援被我们迎除去,已到的人仍非寻常,何况还有好些陆续到达的凶人。为了贼党太多,并想一网打尽,其势不能分全数除去,故此一不可对他轻视。我看劳、勾二位将四小兄妹送到老龙坡后,如无动静,急速绕山而过,去往前面会合,不必同行。所骑的也要老早下来,不可隔得太近。当地是条狭长山谷,地势十分险僻,野草甚,平日无人来往,你们再在谷藏起,先去左崖上窥探,老龙坡有什动静便可看。如见无事,再会四个小人越过对崖,下去便是老龙坡,走到上危崖便可寻到,所说山,天女谷尽有一女侠隐居,汤八所寻便是此人。因其形迹无定,能否寻到却不一定。汤、龙二人并非求其手相助,只为许久不见,又防老贼由她那里翻山逃走,想断他两条路。这位老女侠乃汤、龙二人昔年畏友,想是二人多年误会业已解开,不久成婚,就便前往通知的居多,所以叫你们晚走一个多时辰,并令来接。他那快,照你们所说时刻动无妨,万一遇见敌,这一对锁心颇有用,不妨将你师父抬,再将这支信火发向空中,以防老狗男女警党,另打之计。我要走了!”众人刚送杜德门,便听嘶之声,那匹云豹已飞驰而来。

惜汤八,曾在暗中帮过他好几次忙。这次往游峨眉回来,得知汤八遇害的事,方始动了真火,此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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