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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那样艺业通玄的人眼下,不该看不出你身具一甲子以上功力,但他们始终没有说破,只怕是一个极大的阴谋。”
甘平群又是一惊,沉吟道:“这该如何是好?你我虽已练全尤爷爷陶总管的武艺,在功力上只怕还挡不上转轮王一掌。”
翟妮宁摇摇头道:“目前还用不着担心这个,若果他们查问功力的事,就说在山上采果子充饥,也许在无意中吃到神品,总可以搪塞一时,现在且问你,那天在大船快要登岸之前,你忽然向后仰倒,那是怎样一会事?”
甘平群将上船之后在那黑舱里静心练艺时,所感觉到的种种景况与现象详细告知。
翟妮宁忍不住欢呼道:“那就对了,原来你竟是关脉同时打通,所以脑门里起一种轰雷似的声音。”
甘平群也喜道:“姐姐怎么知道?”
“曾听我师傅说过。”翟妮宁轻叹一声道:“我要想自通玄关,只怕…”
甘平群不待她话毕,毅然道:“小弟在夜里帮你运功练气,半个月也许就可以。”
翟妮宁略加思索道:“我们不妨试试看,只怕过分累你。”
甘平群喜孜孜道:“记得你我初见面那天,姐姐你说过一句什么话?”
翟妮宁被他问得芳心一跳,讶道:“什么话?”
甘平群笑道:“你不是说高兴帮忙别人?”
“呸!”翟妮宁心里感到一种极浓的甜意,却又厥嘴佯嗔道:“我以为什么话哩,那样寻常一句话,也要记上几个月。”
“因为那是姐姐你说的啊!”“涎脸啦!我这几个月来,说的话多着哩,你一句一字背出来给我听听看。”
甘平群笑了。
翟妮宁也笑了。
他两人笑的声音很高,惊得近处的鱼儿乱穿、乱蹦。
翟妮宁笑了一阵子,收起笑声,正色道:“你打破生死玄关,艺业已登峰造极,陶总管那种狼里飞的功夫,趁这黑夜没人看见,你施展看行不行。”
甘平群沉吟道:“他那本‘水艺大全’记载的,小弟已暗中练了一遍,只有这‘狼里飞’要站起来走,从来没有试过,但是,我自己练成一种‘海燕掠波’…”
“咦——”翟妮宁诧道:“水艺大全上面,没有这个名目。”
“是的。这是小弟模仿海燕在波面飞掠的姿式所自创的一种水面轻功,肚皮贴着水面飞掠,姿势十分涌,远处不易看见。”
“好吧,你练练看。”
甘平群笑道:“有不好的地方,你要指点啊。”他话声一落,恰见一个波峰涌来,趁机一挺胸肌,双臂向后一划,贴着水面一掠十丈。
“妙!活像一尾大飞鱼!”翟妮宁见他“平弟”竟然自己创出新奇的艺业,忍不住鼓掌欢呼。甘平群少年心性,被她鼓舞得高兴起来,利用海狼冲击的猛劲,双臂向上一扬,全身又掠高三丈。
蓦地,他眼光所及,看见海面上驶来一只小艇,赶忙收劲落海,掠回翟妮宁身边。
“你练得真好,我正看得起劲,怎地又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