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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还没有烧过一次客人的后颈肉呢!”
说著,神色一整,望着银龙、娴华两人又说:“对付这些嚣张狂妄,飞扬拔扈,平素又无甚恶迹的粗人,只能乘机刹刹他们的傲气,偶尔也可以给他们一些皮肉之苦,切不可动辄伤人,更不可任性嗜杀,总要给人一个省悟机会。”
盎多鹏越说神色越严肃,虎目一扫两人,又说:“当然,遇到十恶不赦,阴险狠毒之辈,也不能故施慈悲,留他们害人。”
说著,手中火热的金烟袋,漫不经心的一触雪地,顿时嗤嗤有声,热气沸腾,地面上立即溶了一窝雪水。
萧银龙、牟娴华看了,俱都忍不住笑了。
牟娴华琼鼻一哼,望着银龙笑声说:“每次大师兄施展这手‘火锅送客’时,看到那些拚命狂逃,吓得鬼叫狼嚎的人,我就浑身起鸡毛皮!”
盎多鹏见小师妹说来高兴,看来肚子里似乎已没有一丝醋劲,又愉快的哈哈笑了。
蓦地
远处又传来两声烈马长嘶。
三人同时转首,循声一看,只见两匹异种黑马,远远的立在百丈以外,机警的望着这面,竟没有去追它们的主人。
三人赶紧回头去看急急逃走的吉里瓦多,和亚里哈巴,只见两人早在数里以外,已剩下两个小黑点了。
踏雪无痕富多鹏,立即笑着说:“这两个莽汉,只知逃命,马都不要了。”
说著,又望了一眼远处逐渐缩小的两个小黑点,无可奈何的说:“现在还得给他们送马去。”
说完,立即转身,举起手中金烟袋,向著两匹黑马迎空连挥,同时,口里拖著长长的音调,大声喝著:“喔…尝尝…喔喔…”
萧银龙、牟娴华,两人看了不禁一楞,转首一看,只见两匹高大黑马,一闻老人的拖长呼声,立即双睛射光,竖耳立鬃,昂首发出一声高亢长嘶,声震山野,直上苍穹。
紧接著
八蹄翻飞,马鬃轰竖立,带起飞溅泥雪,挟著呼呼风声,宛如两团乌云,向著这面,电掣驰来。
贬眼之间,蹄声震耳,惊嘶连声,两马相距三人已不足十丈了。
踏雪无痕富多鹏,左手一举,右手挥动的金烟袋立停,向著如飞奔来的两马,大喝一声:“唷”
两马一听,立即昂首惊嘶,速度顿时慢下来。
牟娴华见冲来的两马,挟著骇人惊风,势如电驰电奔,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立即偎至银龙的身边。
萧银龙看得已经入神,丝丝似兰幽香,直扑鼻孔,尚不知丽人已入半怀。
两马来至近前,急缓冲势,带起一阵急旋劲风,围著三人疾走起来。
踏雪无痕富多鹏高举两手,望着两马,随著缓缓转身,同时,口里不停的轻轻呼著“唷”声。
两匹高大异种黑马,昂首绕了两圈,渐渐走近老人面前,停了下来。
盎多鹏,立将金烟袋反柄插在颈后,两手轻轻抚在两马马脸上,缓缓抚摸著马颈马鬃。
两匹黑马,摇头摆尾,低嘶连声,脚下四蹄,不停的移动。
萧银龙也想去摸摸两匹黑马,正待举步,发觉牟娴华的娇躯,几乎是偎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