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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我早就说过,姑娘应该多听取一下三位堂主的意见。”
另一方面,白素娟也觉
方才的话说得太重了些,只好歉然陪笑
:“大约就在这一两天,洪大全那边的人就要来了,该怎样应付他们,希望罗大哥能提供一
见!”
白素娟茫然
:“你要我听从什么劝告?”
白素娟先行问
:“三位叔叔这几天可曾去看过柳如
和洪云飞?是否问过他们的话?”
“我和洪云飞相
两三天,一直没透
份,如果现在去见他,自然是诸多不便。”
白素娟再问罗奇
:“罗大哥可曾去看过他们?”
“罗大哥这
比方,小妹无法接受。”
“家父既没犯国法,也没犯王法,连朝廷都没把他怎样,你们凭什么说他有罪?”
“你问得太多了,我如果不回答,是否也有罪呢?”
“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你的弟兄被洪大全消灭,难
就对得住令尊的在天之灵?就以我来说,内心也是反清的,但我却和满清官吏,经常有所来往,唯有如此,我才能生存,也才能发挥力量,你能说不对吗?”
“好小
!居然还敢质问老
,你该心里有数?”
“
的!一个是洪大全的老婆,一个是洪大全的儿
,怎说与红灯会无关,一个人犯了罪,甚至要祸灭九族,难
你是在洪大全的九族之外?”
“很难得,洪大全居然能养
你这么一个儿
。”
“莫非罗大哥?…”
“你说家父犯了什么罪?”
“我曾劝你把北路撤到伊犁去,除了休养生息,也可重新整顿,必要时也不妨接受塔其布的援助,但你却偏偏不肯。”
“不敢当!我和沙老五不过两个人,实在发生不了多大影响。”
“我不可能老留在这里,洪大全的人早一
来,我也好早一
走。”
“那是你客气,洪大全从来不敢小看你,尤其上次塔其布的
现,
本是洪大全作梦也没想到的事。有你在,他们必定以为塔其布在
后盾,等于替我们北路助了声势。”






“我和三位叔叔已经不止一次的讨论过这件事了。”
“你们母
到
外来,洪大全知不知情?”
罗奇
:“在场的人,谁都可以去看他们,就是我不可以。”
白素娟颇为吃惊的
:“罗大哥有什么要
的事?又要到那里去呢?”
陈大忠冷哼一声
:“小
,过得还舒服吧?”
白素娟召集了三位堂主,另请来罗奇,共同议事。
一连四、五天过去,估计时间,洪大全派
的谈判代表,必定即将到达了。
“好小
!老
不想跟你辩理,现在只要你从实回答我几句话。”
罗奇不以为然,
:
白素娟正
:“罗大哥,你应该知
这件事太让小妹为难,红灯会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若接受了塔其布的援助,就等于投靠了满清,这让小妹如何对弟兄们
代,又如何对得住先父的在天之灵?”
“好小
!这一
才是最客气的,若换了另外一
,你小
还想活命吗?”
“你要问什么?”
本初和沐世光都摇摇
。
“你们无缘无故把家母和我拘留在这里,
本就是无法无天。”
“事情说要
也并不算要
,但该办的事却又不能不办。就以琴娜天娜姊妹来说吧!我已亏欠她们太多了,总不能老把她们放在伊犁而不去照顾
“你们和家父结怨,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为什么却把帐算在家母和我
上?我和家母
本就不是红灯会的人。”
罗奇见白素娟说得义正严词,当然也就不便再劝,因为也许是自己错了,若再劝下去,自己很可能就有汉好走狗的嫌疑,何苦呢?
“你既然有这
想法,就该听从我的劝告。”
“其实我心里更急,希望洪大全派
的人能愈早来愈好。”
“家母探望家父,我来向家父请安,还要有别的理由吗?”
“最好不必,让对方不知
我在这里,才是上策。”
“如果洪大全的谈判代表来了以后,罗大哥要不要
面?”
“小妹希望罗大哥还是
面的好,这样才显得我们北路并不孤立。”
洪云飞咧了咧嘴
:“老兄,你要怎么样,就直接了当的说吧!何必来这一
?”
“罗大哥一向是独来独往的,既没有团
,也没有组织。而小妹却是公然打着红灯会的旗号,怎能一概而论?”
罗奇淡淡一笑
:
“有罪的是你们!”
“那里不对?”
“你们母
为什么要到
外来?”
陈大忠嘿嘿笑了几声
:“好吧!不讲无所谓,老
也没时间跟你罗嗦。”
“为什么呢?”
“老
有什么罪?”
罗奇
:
他是见过陈大忠的,因为昨天双方曾经打斗过,只知
对方必是红灯会北路一名
目,却并不清楚此人是位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