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越来越笨，简直比老还要笨三分！”苏三也笑了“走吧，老燕，跟我一起走。”

燕双飞躺在一辆很柔很舒服的大车里，里不住地骂。

果然，燕双飞转开了话题：“我会找个好地方躲起来，又享福又安全的地方我还是有的。至于你，还是赶去余姚吧！”

燕双飞苦笑：“难就因为她还可能再来一次你就不去余姚了吗？”

在这个时候离开十分需要自己的朋友，的确是很不仗义，但苏三又不得不这么。

“我总是希望自己哪天能笨些，很可惜，真可惜…”

燕双飞不满地翻翻睛，冷笑：“你当老是什么人？是三岁的小伢？难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吗？”

燕双飞似乎吃了一惊：“跟你走？去哪里？这是我的家，我这个人恋家。”

苏三笑眯眯地：“跟我走，有你的好！比方说，饭可以有人喂你吃，酒也有人喂你喝，我可以找一个又温柔又丽的女孩陪着你。”

“谁知老还是这么笨？”燕双飞笑了。

但苏三还是要装糊徐，他知燕双飞不会回答他的反问的。

苏三连叫了两声之后，开始发麻了。

燕双飞哭笑不得地瞪着苏三。

燕双飞沉默。半晌，两人都没说话。

苏三坐在车夫的座位上，似模似样地赶着大车，笑：“我说老燕，你如果不想老再补你哑的话，嘿嘿，那就最好把嘴闭上！”

睡着了吗？怎么这半天也不跟我说句话？”

苏三并没有对燕双飞的话到惊讶，他只是微微一笑，：“如果我知她一定要来找你的话，我绝对不会去余姚。”

“也就是说，你是要把老供起来？”燕双飞冷笑：“我不去！”

这是一条通往余姚的大路。现在已是黄昏时分，路上已没有多少行人了，车可以跑得飞快。

他知苏三的心情一定很沉重，苏三的面一定很不好看。

“你还是…咳咳…走了的…好。”燕双飞没有转看苏三，说话的声音也很低。

“老燕！…老燕！”

苏三摇摇，：“我发现你这几年越过越笨了，有时候气得我真想给你几个大耳刮。本想你今天可能会变聪明些…”

苏三轻轻拍拍他肩膀，：“你要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你。只是很对不起，老得走了。”

燕双飞气得瞪大了睛，但却已动不能，连话也说不来了。

“死八哥，贼苏三，你不得好死，你作践老…”

他知，依燕双飞的，绝对不可能憋这么久不开，那么，燕双飞现在就一定了什么事。

当然是他永远也笨不起来。

因为苏三这一拍，正拍在他的“肩并”上。

于是苏三耳边就清静了片刻。

？”

“公孙奇现在…怎么样？”燕双飞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

苏三喃喃：“也许她还会再来一次，也许不会，不过，她很聪明，或许能猜到你没有死，而且…”

苏三是明知故问，燕双飞问的当然是公孙奇的武功有没有撂下。

车还在飞驰，车座上的苏三却突然不见了。

苏三安静了片刻，又觉得寂寞了，笑：“老燕？

“死燕，你不能不佩服老！”苏三笑嘻嘻地搓了搓手，叹：“老是有办法！”

苏三并没有说自己要离开燕双飞去哪里，燕双飞却早已猜到了，苏三一定要去的地方只可能是余姚。

刹那间，苏三已了车厢。

“什么怎么样？”

燕双飞当然不愿失去这最后的一权利。

他说的“她”当然是指红蔷薇。

“其实也不是把你供起来，”苏三拍拍燕双飞肩膀，微笑：“是把你捆起来，一辆大车里。”

苏三的每一汗都了起来。

苏三半晌才轻声：“那…你怎么办？”

苏三却满意之极地围着他转了好几个圈圈，连连叹气：

后静悄悄的。看来燕双飞正在赌气。

可惜什么？

他的面时而泛着古怪的红，时而又十分苍白。

车厢里空空如也，燕双飞居然已经不见影儿了，好像他是平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