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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国发觉这四人神色有异,心中更无怀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那书生道:“非也,非也,并非在下明知故问,而是阁下言而不明,既然阁下说得不明不白,在下也就答得不清不楚了。”包是非道:“你这臭穷酸,来我们公子爷面前罗嗦什么?我们公子爷问话,你便须老老实实回答。”那书生道:“原来阁下嫌在下臭,好,在下这就告辞啦!”说着便要走。
慕容国岂肯转易放过?当即喝道:“且慢!”
那书生眉头一皱,问道:“公子又有什么指教?”慕容国道:“那件物事确是在四位身上了,是不是?”那书生道:“公子说的究竟是什么物事啊?”包是非忍不住说道:
“我们公子爷说的那物事便是《九阴真经》,这可明白了么?”那书生道:“什么九阴真经十阳假经?在下可是全然不知。”慕容国冷笑道:“事到临头,兄台何必装模作样?”那渔人大声道:“不错,经书在我们身上,那又如何?”
风无向道:“那便请你们将经书交出来。”那渔人怒道:“真是笑话!我们干么要将经书交出来?”风无向道:“你们若是不交出来,那便休怪我们不客气啦!”那渔人哼的一声,喝道:“你道我们会害怕么?”风无向道:“你既然不怕,好啊,老子便跟你斗上一斗!”说着大手一挥,便是一招“指挥五弦”向那渔人后腰“凤尾穴”和“天突穴”点到,招式极是怪异。
那渔人身形晃处,奇速无伦,左手一扬,拦住风无向的点穴手法,右脚跟着勾出,脚尖勾击对方腿上“伏兔穴”风无向斜身跃出,避开敌足,反脚踢那渔人膝盖,那渔人右手发拳,往风无向腿上击落,拳劲刚猛非常,风无向避让不及,腿上中拳,只觉剧痛难当,他怒吼一声,双手成拳,连环箭般击出,一时间逼得那渔人堪堪后退。
那樵子见势不妙,立即抢了上去,挥舞斧头,朝风无向砍将过去。
正在这时,斜刺里又有一人抢到,却是邓天灵,只见他飞起右脚,向那樵子面门踢到,那樵子吃得一惊,后退一步,随即挥动斧头朝邓天灵右脚砍到,邓天灵已然拟到这一着,他立即收腿向后跃开,倏地抢到那樵子身后,呼呼呼,三拳连环打他背心,那樵子一哼,提斧回身,呼呼呼,三斧砍出,直逼邓天灵的三记拳头,邓天灵一惊,情急之下,倒跃一步,右手探处,抓住旁边一张饭桌,挡了过去,那樵子的斧头砍将过来,登时将饭桌砍了个四分五裂。
邓天灵心下骇然,眼见那樵子又复欺到,一斧接一斧地砍来,急忙又抓起一张饭桌,向那樵子掷去,那樵子反手一掌,立时将饭桌拍得飞了出去。
包是非忽然叫道:“兀那王八糕子,吃老子一掌!”话音刚落,一掌已击中那樵子后背,那樵子大怒,回身挥斧,向包是非猛砍过去,包是非游身疾走,身法如飞,那樵子竟是砍他不中,焦臊起来,斧头更是猛砍猛劈。
那书生恐那樵子不敌,当下抢了上去,发招向包是非攻去。包是非喝道:“你这臭穷酸也活得不耐啦!好,老子送你见阎王爷!”那书生笑道:“这句话须得由我来说。”
包是非一怔,随即骂道:“放你奶奶的臭狗屁!”那书生道:“阁下原来是狗,难怪放出来的屁这般臭。”包是非气往上冲,骂道:“贼书生,真正是不知死活!”他口中说话,下手却是丝毫不缓,两人一边骂一边打,倾刻之间,已拆了三十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