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又道:“只不过如此一来,在下未免要得罪黄公子了。”黄药师道:“你既然想得到经书,又何必多说废话?”那樵子道:
“得罪!”这个“罪”字刚脱口,手中的斧头已向黄药师招呼过去。
黄药师不敢怠忽,当下展开小巧功夫,避开斧头,那樵子更不打话,斧头挥动,呼呼的砍将过去,他这斧头看似笨重,但在他手中使将开来,却是轻灵异常,黄药师见这人果是了得,更是不敢小觑,随手从腰间拨出玉箫,朝斧头平面一点一推,顺势跃开三步,那樵子一声清啸,抢身而前,斧头又砍将过来,叫道:“黄公子,你当真不肯交出经书?”黄药师道:“事到临头,多言何益?”说着身子一掠,又避开了斧头。
那樵子连砍数斧,均未收效,焦臊起来,斧头更是猛砍,一斧快似一斧,黄药师玉箫倏扫倏击,忽点忽拦,招招不落下风,斗到紧处,那樵子突然收起斧头,左手扬出,手掌向黄药师面门拍来,黄药师后退一步,右掌递出,啪啪啪三声响,两人对了三掌,那樵子向后一退,右腿向黄药师下盘横扫过来,黄药师使开“扫叶腿法”反扫过去,砰砰声响,黄药师腿势骤变自下上踢,砰的一声,足尖踢中那樵子下颚,那樵子仰身便倒。
黄药师道:“你现下还有何话说?”那樵子道:“在下既非黄公子敌手,黄公子自管请便。”黄药师道:“要我请便?那有这等便宜事?”那樵子道:“黄公子还待怎样?”黄药师道:“你既然得罪了我,难道不该向我赔罪?”那樵子道:“好,在下适才多有得罪,还望黄公子海涵。”黄药师道:“哼,这算什么赔罪?”那樵子道:“然则黄公子要在下怎样?”黄药师道:“我要你跪下来跟我磕头。”那樵子哼了一声,道:“士可杀不可辱!黄公子要如此难为在下,在下是决计办不到的了。”
黄药师冷笑一声,道:“你倒有骨气,好,好。”转身上马,跟冯阿衡扬长而去。
冯阿衡道:“黄公子,这一路上只怕还有许多凶险。”黄药师点头道:“正是。冯姑娘,你跟我同去桃花岛,只怕要被我连累,实在不妥之极,不如这样,我还是将你送回你表哥身边罢。”冯阿衡摇头道:“事到今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黄药师一怔,问道:“怎么?”冯阿衡脸上一红,道:“我我是真心意想跟你在一起的。”黄药师道:“冯姑娘,你这话可真?”冯阿衡道:“怎么不真?我表哥他”黄药师摇头道:“冯姑娘,我知道你心喜欢的始终是你表哥。”
冯阿衡道:“黄公子,难道你心里从来就没喜欢过我?”黄药师向来愤世嫉俗,从来不将男女之防放在心上,一听冯阿衡的话,便即大声道:“冯姑娘,实不相瞒,自从那日在岳阳城内遇到你,我便喜欢你了,你若是责怪我,那也是应该的。”冯阿衡听他向自己表露爱意,粉脸更是红晕,柔声道:“我干么要责怪你?你又有什么不对了?”
说话之间,见路边站着一个农夫模样的人,冯阿衡道:“黄公子,这人多半又是冲着你来的。”黄药师点点头,果然听得那农夫大声道:“黄公子想过我这一关那也不难,只要你将经书交给在下,我便不来跟你为难。”黄师药哼了一声,并不理会,仍是纵马而行。
那农夫喝道:“站住,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