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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人品,都还是信得过的.”其实九木大师论起医术武功,皆远不如任卧薪,当日一时热心揽下了事,却自知没有把握保得风清扬安全.只是这一层任卧薪却不便说.风清扬仰头喝干了杯中之酒,问道“我尚有一事不明,问来任兄莫怪?”
任卧薪笑道“你是问我为何救你?我早就听张乘风张乘云他们说起过你十二年前的事,心里面一直把你算做是个故交了!”
风清扬脸微微一红,道“惭愧!如此倒是我多心了.任兄莫怪.”
任卧薪道“诸事未明,自是要问个清楚,换作我亦是一般.何怪之有?”
风清扬道“张乘风张乘云他们可好?竟然还记得我么?”
任卧薪笑道“他们二人常说,当年要是把那一架打赢,或许就把你收成我日月神教之人了.”
风清扬道“金猴张乘风,白猿张乘云,十二年前只是分坛坛主,如今据说已名列贵教十大长老之列.难怪我赵师兄说起他们时,常说他们悟性奇高,进境极快,万万不可等闲视之!”
任卧薪举杯饮酒,微笑不答.
忽然门口脚步声响,走进来一个老者.
老者大约六十岁年纪,长得普普通通.满脸皱纹,身材枯瘦,好似一阵风吹过就要站不稳的架式.一件干净朴素的长袍,背上也悬了支长剑.剑鞘已有多处磨损,从破处透出里面几星剑光,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青钢剑.风清扬一见却似吃了一惊,忙恭恭敬敬的站起来,行礼道“简师伯好.”
任卧薪心中一惊,难道面前这貌不惊人的老头就是那几十年前威震天下的华山剑王?素听师傅说过,华山派分剑气两宗,剑宗顾地环,下有风云雷电诸徒.气宗李地岩,下有叶清查,宁清帆,霍清明诸徒.但“地”字辈除顾地环,李地岩外,尚有一人,武功还在他二人之上.此人姓简,本名是简地衣,但武林中人或者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听说的都叫他“剑王”日子久了简地衣这个名字反而没有什么人能记得.既称剑王,武林中自然有不少不服气的剑道高手,日日的前来挑战.却没听说有什么人能赢得了他.慢慢的就少人再敢挑战,而都情愿或不情愿的叫他一声“剑王”.剑王是华山派中唯一剑气双修之人.剑王之剑法可想而知,但据说他内功之强,也到了无坚不摧,随心所欲之境,丝毫不在他剑法之下.以任卧薪的师傅东方暗江武功之胜,凭一人之力执掌魔教,与少林武当五岳诸大派抗衡多年而丝毫不落下风.但偶尔闲谈,说起心中真正顾忌之人,除了少林天禅,武当空悲之外,就是这神龙不见的华山剑王了.可今天剑王却来到了醉仙楼.
风清扬道“简师伯,不知赵师兄他…”剑王打断他的话道“赵师侄已经回到华山,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你解开衣服,让我看看那一掌的伤痕.”风清扬依言解衣,一边道“多亏这位任兄救了我,赠以灵药,徒儿已经大好了.”
任卧薪看那剑王,却见他往自己这边根本抬也不抬上一眼.心道,这个老头好生狂妄.风清扬解开蚕衣露出胸前掌印.只见红气已渐消尽,黑气亦已减弱,只有紫气依然.剑王点头道“嘿,地岩把这件宝贝衣服也借给你了,算你小子运气好.透蚕衣而能一掌伤敌,玄阴子这个老家伙的毒掌居然还敢再现江湖,真让人想不到.”说着语气一转,向任卧薪扫来,道“你是东方暗江的什么人?风儿的命是你救的么?”
任卧薪拱手笑道“前辈认识家师?晚辈任卧薪,风兄受伤后确曾照顾一下,区区小事而已,不敢说得上是救命.”
剑王却不再理他,转头向风清扬道“玄阴毒掌,紫黑红绿.一色比一色狠.到见了绿色,就毒气攻心无药可救了.这一次你全仗了蚕衣和魔教的毒灵化,把命捡了回来,下一次再见到此人,躲得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