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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已经有了影子了。”
于是,诸葛明把“十宝彩带”的发现说了一遍,边又笑对方老丈道:
“这就是我来找你方老丈的原因,你在这段江面上熟,多留意一下,只等发现有可疑的船,尽快通知我一声。”
方老丈一笑,道:
“成!早晚我替你们留着意。”
微微一顿,又道:
“我到哪儿找你?”
诸葛明丹凤眼一亮,急问道:
“今日你去过广来饭店数次,你看有何异状?”
“没有,他们照常营业。”
诸葛明一笑,道:
“看来这广来饭店并非是褚家父子所经营的了。”
方老丈道:
“道听途说终非可靠。”
诸葛明一笑,道:
“一有消息,就到广来大饭店来找我。”
方圆圆偎在老父身旁,一直未说话,但眼睛里所显示的温柔眸芒,却令诸葛明有着不安。”
因为,一个人如果搅和在两个女子中间,那将是一件令人无法抉择的尴尬事。
石泉镇大王庄的王来凤,那股子江湖女儿作风,已拴掉诸葛明的半个魂灵。如今又出现个温柔如小羔羊而女人味十足的方圆圆,唉!
两种女人,两种不同性格,使得诸葛明不敢骤然对方氏父女有任何的表示。
在一种惆怅的心情下,诸葛明回到老苟饭店,已是三更将尽了。
床上的包文通正睡得好香好甜,而诸葛明却双手做枕,丹凤眼直直地望着洞开的窗子。行走江湖,可真辛苦啊!
院子里的月色亮,而诸葛明的双目更亮,直到日出天明,他才在迷蒙中合上眼睛。
仲夏夜,原本很短,诸葛明直觉着刚闭上眼,天就已经大亮了。
包文通撩着洗脸水,哗啦啦地把个大毛脸洗个干净。还敞开大毛胸膛,冷湿毛巾尽在胸前擦拭,一边哈呼着大气,一副尽在享受凉爽的样子。
诸葛明一翻身坐在床沿上,微笑道:
“包兄,咱们吃过早饭,就要迁地为良。”
包文通一怔,道:
“什么叫迁地为良?”
诸葛明哈哈一笑,道:
“搬到广来大饭店去住下。”
包文通丢下毛巾,双手尽在捋他那大胡子,一边道:
“换地方住就换地方住,他娘的,文刍刍的唬得二爷一愣一愣的!”
拉马走出老苟饭店,诸葛明与包文通二人径直来到广来大饭店。
“房间早替客官准备好了。”掌柜的迎上前来笑着。
诸葛明笑道:
“如今我可是吃不起你店中的名餐大菜,更不必说什么炮凤烹龙与血馒翅羹了。”
掌柜的一笑,道:
“通江堡是广来的大主顾,虽说通江堡遭了不幸,但客官还是广来的宝贝,只要吩咐一声,银子不必计较。”
走人客房中,诸葛明突然一把揪住掌柜,那样子似是变了个人似的,还真吓了掌柜一跳。
只听诸葛明冷然一笑,道:
“如果我说那通江堡是毁在我手里,你大掌柜是个什么想法?”
哈哈一笑,掌柜的看了一旁的包文通一眼,道:
“二位,如果通江堡真的毁在二位手上,二位的吃住银子全免了。”
诸葛明一怔,斜看了包文通一眼,一用力,抓着掌柜的手加了力,冷然问道:
“为什么?”
掌柜的又是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