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寇还不是到挖？只不过他们比咱们幸福多了，只要到一颗就算了差”谁教你们官军当初混得太凶，一贝尸切成了七、八块，你缴一条也算‘杀敌一名’，他缴一个也算‘战功一件’，难怪曹都督后来一定要见全尸了。”

“好，说吧，有什么问题？”

“你是哪一边的？”

“你们官军的生意比寇难百倍！”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先把脯里面的两团刷掉，再起来；大上的脂肪用针挑掉

李抱怨。

凄厉的呼喊在废墟中回，每一声都牵上百个回音，使得李的膀胱隐隐发憋惩了二十三天的痛楚。

“别说这么多废话，您老有办法可以修吗？”

“您老还说风凉话？”

“女的？唉，你麻烦大了！”

李尴尬的搔着。

“我的妈呀！”

把“她”变成最佳男主角老粪团仔细的把尸打量了一番。

边说边从怀里掏五个大馍馍。

“你们那曹都督一定要见全尸？”

“朝廷腐败，民不聊生，不造反难等死不成？你晓不晓得，咱们这儿的老百姓有多少人是吃石死掉的？”

李陪着笑脸。

李把肩上女尸摔到地下。

“我只知我们奉命前来围剿寇，每一次战役过后，每人便至少得缴上一敌尸…

一比猫远大的老鼠，嘴里兀自叨着一块取自不明的烂。

李烦恼的望着面前的那女尸。

“陕北人不造反，官军当然不会来！”

“还好，死没三天，肌肤还很有弹…啧啧啧，这娘儿们生前可标致！”

李颓丧的回答。

李又叹一气，喟着。

“等到没有活人可以杀了，就把死人挖来应付！”

“对啊，伤脑！”

“唉，那是从前的事了。”

“千万拜托您老施展妙手，”李鞠躬哈腰不迭。

老粪团冷笑。

“唉，倒楣！”

“帮我修理一下。”

“当然是从前的事！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如今方圆五百里之内还有活的东西吗？”

老粪团从鼻里哼了一声。

与的方程式

老粪团闷哼一声。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寇！”

被唤“老粪团”的糟老从咙里打了个比还臭的嗝儿，仰脸瞄向李。

李俯首一望，只见脚下的瓦砾之中竟躺着一名浑腥臭、酒气醺天、虱已爬满了面颊的糟老。

李正想打消寻人的念，逃回营去抱着棉被发抖，却忽听一个人语传自脚下：“你的踩着我嘛？”

老粪团揪了尸一。

老粪团当即睛一亮，伸手抢过罕见的。

李打着哆嗦，双发，从腔内挤榨来似的叫唤：“老粪团！你在哪里？”

“唉，别提了，死人也越来越难找了啊！总不能把死了好几年的烂骨也缴上去吧？”

一缕星光洒在愁眉相对的两个人的脸上，李使劲了鼻尖。

“人家‘闯王’只要见到首级就算数，咱们偏偏要上缴整个尸…唉，日怎么过哟？”

“搞到最后，老百姓只要一看见官军的旗帜，就像骡一般的奔逃无踪。‘寇如梳，官军如篦’，真是一都不错！”

咱们偏又打不过寇…”

“咱们陕北虽不是天堂，但往昔的岁月总算还有吃有穿、有说有笑。自从七年前，你们官军来了之后，你们看看，这个地方变成了什么样？”

“那可真是段黄金岁月，到都有老百姓可以杀…”

“唉，老爹，谁对谁错，我也搞不清楚，”李无奈承认。

“决不让您老吃亏。”

老粪团狠瞪他一。

“就是这个问题。”

“只好滥杀百姓充数！”

“我是曹都督手下的官兵。”

老粪团不以为然的摇晃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