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会针灸的中医，就跟生姜一样，年纪越老就越好。像这都还没长全的年轻人，就这么贸贸然地给正在发病的重症病人施针，这不是儿戏是什么！

“没错，那的确是我的。”秦歌扯了扯衣领，很不客气地说。

一边是积威已久的父亲，一边是曾经帮过自己好几回的朋友，李梦心顿时犹豫不决，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真相。

与其现在撒谎，然后被人破，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说实话，也免得谎言被破时的尴尬。

面对李长济吐沫横飞的指责，秦歌那张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老大不乐意地心说：想我费了那么大功夫把你老从黑白无常手里救了下来，激都没一句就算了，还冲着我发火，以为我是你那些言听计从，任打任骂的狗下属吗！

“才五成！”

这小要倒霉了，小陈暗暗想，不光是倒霉，而且还是倒大霉。

秦歌给他的第一印象，跟南城里那些二代纨绔没什么两样，看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很可能是自己女儿，或是侄女的同学。这个年纪的小年轻，就算从小学医，多也就跟那些刚毕业实习医生一个平，连给人看病都未必可以，何况是施针救人。

李长济听到刘风承给的结果。也是一脸愁容。那眉一个劲地直皱。丝毫不见有舒展的迹象。

“对了，李书记，李老爷在送到医院之前，除了桂以外，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曾经对他行过救护？我指的针灸。”刘风承突然想起下来急救室之前，听到一个护士说过李老爷的情况时，说在李老爷送院时上着银针的事情。

“看你的年纪，应该还在读大学吧？”李长济脸越发难看，但是声音奇的平静，貌似关心地问。

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前保下来，没受到应有的激就算了，还被人用这审问犯人的吻问话，试问谁的心情还能好的起来。

“这。。。。”李梦心忍不住往秦歌那边看去，本能地就想把他给供来，不过一想到刚才在车上。秦歌煞有其事地表明自己是无证行医，下要是当着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面前把他给去。怕是会给他惹上不小的麻烦。

“这不是瞎胡闹么？”

银针那是中医的行当，自己儿是学西医的。本没接过针灸，这也就代表那些银针是另外有医生接过李老爷，并且行了针灸。而听说孔院长也是在见到了李老爷上的银针以后，才决定亲自主持这一场手术，刘风承还真是知到底是什么人医治过李老爷，才让平时很少手的孔孟林忍不住要亲自刀主持手术。

会超过五成。”暗暗斟酌了一番，刘风承给一个大致的评估。

这话听着好像在关心后辈，但是站在他旁边的秘书小陈却是看得来，这是大老板发怒前的前兆。跟在大老板边，当了那么多年的秘书，小陈实在太了解自己老板的风格，越是平静的表面，其背后必然蕴藏着一场轰轰烈烈的狂风暴雨。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打死都不会跟李长济明着说，没看到人家粤东省一把手那张脸都愁得跟什么似的，再敢这么不开地说这样的话来，那不是纯粹引仇恨，找么!

李梦心虽然没有开，但是李长济是何等人，她那不经意的小动作如何瞒得过他这个父亲的火金睛，瞬间就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不远的秦歌上，审视地把他看了一遍，然后采用一审问式地语气，问：“就是你给我父亲施针的？”

他现在的心情也很不，本来是看在李梦心和李梦晴的面上，才好心手一次，稳住了李老爷的病情，让对方得以安然地来到医院。

“老爷是你送到医院的，这中间有人治疗过你爷爷吗？”听到刘风承的话，李长济上转看向了旁边的女儿。

果不其然，正如秘书小陈所想的那样，李长济在听到秦歌的答复后，顿时就然大怒：“你一个在校大学生，还是今年才刚上大学，才学到多少医术，就学人带银针在。一临床经验都没有，还给重症病人行针灸，知不知这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今年刚考上岭南大学，中西结合临床专业，跟李学是校友。”秦歌隐隐瞧一些端倪，倒也没有在意，照实说了来。他很清楚，以李长济的势力，要想调查自己的底细，恐怕不会比特勤局调查来的结果，差不了多少。

这五成的机会，还是刘风承的保守估计，其实以李老爷的情况，本就已经年事已，冠心病经过冠状动脉再成形术，也不见缓解的迹象，基本是属于等死人士，这次还是昏迷着送医院来，怕是很难再走急救室。

如果父亲上的针灸，真的是这人的，那实在太儿戏了，简直就是在谋杀。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心没好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