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喵”

“无耻！混账！”琼这回是彻底的炸了，它弓着背、呲着牙，朝汤森怒吼：“你不过是打着见不得光的小算盘，想把我这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商人拉到跟你一样低级的程度、然后用你拥有的丰富的低级经验打败我！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知了知了，我知了。”汤森往后退一步，满脸的无奈：“但是你看看我，我现在能拿什么来？灵魂之类的东西我肯定不给你，欠条这东西也不值得信任，这玩意至少是现过现，至少说明我还有一起码的诚意…是吧，您就当是吃亏？开业大酬宾嘛！”

“其实生意不都是这样吗？咱们还在相互验证的阶段呢。”汤森脸上一歉意也没有，因为两边同时的话，后果恕难预料：“还有，你好像忘记喵了。”

“那好，”汤森的手在空中拐了一个弯：“我把这玩意卖给你。”

“当然。喵”

“喵――这如雪般降临的寂寞啊。”白猫摇叹气：“那么客人，下次再会。”

琼的目光顺着汤森的手指看过去，看到地上那残破的异能学徒尸，于是嘴边的胡须抖了抖，说：“我不收破烂。”

“喵！”琼摇晃脑跟虎崽似的：“喵！”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在你这个年龄段的人类中，你的内在素养很优秀，你的理智和判断也值得我投资和期待。我可以用现在的形态与你易，这已经是我所有形态中最弱小的。”琼终于了让步：“在你备更的实力之后，我才会用其他形态跟你打。”

“你说的没错，我在激怒你，我要把你拖到和我一样低级的层面来易。但你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这样。”汤森正说：“我理解不了神秘商人的真实准，但我知你过我太多，更不巧的是我还知，弱相差太大的双方绝对没有易可，这就是个笑话！”

“不什么事情都是有底线的。”已经转过去的白猫回过来，用看白痴的目光瞄了汤森一：“大爷不兴了，可以不可以？喵！”

求的资产证明，或者以货易货。”

“等等！”汤森再次伸手：“为一个伟大的商人，有生意不能不，是吧？”

“收破烂也是生意。”汤森脸上的笑容比还甜：“这东西之前不久还是活蹦的…”

“喵――”琼的金黄双在缩小，一只前爪在冰面上着，似乎随时准备要起来咬汤森一。但汤森却无动于衷，他的脸上，真诚与无辜正在相辉映：“要不这样吧，琼，我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哪怕这生意很小，也算生意是吧？”汤森循循善诱：“如果不，当不起伟大这词吧？”

“等等！”汤森大惊：“你不是说要投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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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琼不置可否。

“那就没有了！”汤森两手抱，目光挑：“大爷什么都没有，你投资，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