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事不过三。”

随后在旁人中，对方是让娲皇化，两者于封禅台结盟。

这不但是三界者的不甘，更是整条人理线借着他们，在爆发最后的余晖。

正如此刻，申凯已经察觉到，女娲不是别人，正是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玄厄星劫。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女娲看向遥远。

“那么，你们的意思呢？”

人大世界主中，人族崛起时就是借着龙族为靠山，发了第一桶金。

带着无数年来，主宰大地人间的意志，黄帝挥剑凌空一斩。

实际上，八成是蚩尤借助凤凰族的神通大，提前让女娲找回了属于玄厄星劫的记忆。

“而真正的人族，反倒是借着你的手，以人造人的形式诞生。”

“因此，他临终前的话，也既是朕与三界众生的回答…”

于逆境中求存，于废墟中崛起，哪怕面对正统主也丝毫不让！

“如此，倒也痛快。”

说到这里，申凯脸上升起一自嘲的样。

申凯的中，仿佛透过他们的表象，看到了更层次的东西。

“无论真实或虚幻，不主或支。”

“闽霄…不，蚩尤临终前，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自大军中走来，女娲与申凯对视下，取一片已经枯萎的赤红羽。

这龙族弟两，算是万族中极少与他打过照面，却还活着的存在了。

说这里，黄帝缓缓将腰间长剑，一面刻天地日月、一面纹山河众生。

恐怕这条人理线，最先觉醒真灵的，就是凤凰族天骄所化的蚩尤。

于此同时，申凯也想到了侧写之书上的背景。

“既然吾等已然诞生、已然存在，就绝非可有可无之！”

“故而，恕吾等人理不敬，于此末法之地，斩彼界至尊首级，以救三界众生！”

看着无数的军队与船舰，携带日月星辰、山河万朝自己镇压冲杀而来。

不所料的了，申凯平静的开。

并非力量，而是一意志。

“来自彼界的人皇，无论九黎氏前为何，他都是朕一生宿敌与知己。”

“如今看来…恐怕这条人理线，所谓天地而生的先民氏族，都是被抹去了意志，化为历史的一分万族残军。”

而此刻的玄厄星寒，应该也已经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伴随着黄帝的话，无数仙神带着横压天地的可怕气息，一往无前的杀向下方。

其宛若天倾、势如洪，真正统合一切，化为争命存活的光辉。

而站在黄帝旁的应龙，则是早已没有稚气的玄厄星寒。

没想到，在这条人理线中，又是原本为龙族的玄厄星劫，以女娲的份，将人族诞生来。

此刻此地，必然只能存活一方而已。

纬度看的是神灵魂、寿命因果、本源真灵…

“是啊，哪怕本如今回溯记忆下，一切也是如此的荒诞。”

已经知晓一切，立于战车上的轩辕黄帝神复杂说。

彼此已经注定无法共存，那么所谓的大义和宣言都是多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