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没有了，”对方连连摆手“我们都只是些小船，只有要、要里才有能过夜的大帆船，您还是去那里找吧。”

这是启程的信号。

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这样要如何才能完成主人代的任务？

“大、大人…不是我不愿意送您，而是真的办不到啊，”船夫结结地说“您、您看，我的船只有个光底儿，连个挡雪的棚都没有，平时用来渡河还好，可您说要前往边陲镇，那可是好几天的功夫！不说我用撑篙能不能赶到，晚上冰天雪地的，我们睡、睡哪里啊！您要说睡船上，一整夜还不得给冻成两条冰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首舰的旗帜迎风飘扬，上面绣着的塔长枪家徽历历在目，家不由得屏住了呼，这是罗兰。温布顿殿下的船队！

他了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一支极为庞大地船队正朝自己方向驶来，船只模样和他所见过的帆船都不相同，在漫天飞雪中，船队发轰隆隆的声响，沿着河快速前；除开第一艘造型古怪的帆船外，其余船只明明没有风帆，却在逆风而行，舰首将面截成两段，竟如同劈波斩狼一般。

虽然以前从未接过这新玩意，但卡库西姆很快在训练中发现，想要让它动起来并不困难，甚至比帆船要容易得多。光是不需要据风向和风力调整帆布这一就节约了大量人手和时间——随便一个村民都能把锅炉烧得旺旺的，可没个半年时间想要掌握爬杆帆是件不可能的事。只要烟囱白气，合上阀门船就会走。

“是，前一！”梭鱼拉扯起墙上一细长的铁丝，顺着这丝线，锅炉房中相应的铃铛会发震颤，以传达来自船长的命令。

“拉铃铛，通知大脚和灰熊合闸，航速，前一！”卡库西姆庄重的说指令。

天哪，那是什么东西？

“这附近还有其他能去边陲镇的船夫吗？”家不死心地问。

船猛地晃动了一下，两侧的木缓缓转动起来。

*******

家狠狠地踩了一脚地上的积雪，自从四大家开始攻要后，各个城门已经全封闭，自己费半天时间才绕过要来到这里，只可惜找到现在依然徒劳无功。

卡库西姆握住舵，直视前方——当维徳问那个问题时，他并没有说心底真正的想法，或者说，为领主效力仅是答案的一小分。

如果自己能长歌要，又何苦来郊外码找这些以打鱼和摆渡为生的船夫？

不是风帆船还是蒸汽明船，当手握舵，在面上陈风破狼时，卡库西姆便会到由衷的喜悦。

光秃秃的甲板，训练时他们常会带上一些矿工，顺着赤河西行，去迷藏森林的边缘地带挖些煤炭回来——这东西比木柴要耐烧，在海风郡也是比较常见的取。而现在，甲板四周都拉起了遮风布，上也搭起了棚，显然是为乘船士兵而准备的。

“老大，炉里的已经沸腾了！”梭鱼又窜回了驾驶室。

他更多的只是单纯喜“船长”这个职务罢了。

“拉帆…不对，继续加煤！”老人向右转舵，喊“小伙们抓咯，我们要发啦！”

就在此时，一阵沉闷的汽笛声从前方传来，打破了边陲镇清晨的宁静。

“只要你能把我送到边陲镇，西尔特家必有重金酬谢…五枚，不，十枚金龙怎么样，”家堵在河畔旁的一间小木屋门，朝左右为难的船夫问。他的左脚卡在门，免得对方直接合上破旧的门板，将自己拒之在外。

家面带苦地望向赤河，但很快他便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