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未来啊！”他这么说。

“可…一定要让我们来当这个罪人吗？”

“…法师在被教会驱逐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普通人，也从来没有人站在过法师的立场，为我们说过话。”

本杰明笑了笑，接着：“法师的骄傲就在于我们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是，你有想过教会为什么能大行其吗？你有想过这三国里的法师为什么都是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吗？因为…很显然，法师还没有找到和普通人相的办法。”

“那是因为他们把我们视作异类。”本杰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也许…是时候让法师从神坛上走下来了。”

“…不，你没必要这么。”

莫里斯了，没有追问，而是推着椅转过，准备继续他的研究。

不过，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回过来，皱眉问：“对了，你说要给我的设计图纸是怎么回事？”

莫里斯眯起睛，大概有搞不懂本杰明的想法了。

莫里斯有些愕然，抬起。

本杰明见状，笑了笑，解释：“我也不希望法师的地位下降，但历史的大方向是永远不会因为个人的决定而改变的。我们不把它发明来，总有一天，也会有其他人把它发明来。法师走下神坛，变得和普通人无异，这或许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这不是罪人，而是先驱。”本杰明了一气，“能成为法师的始终是少数，对于更加广大的普通人来说，这会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壮举。”

“那就加油吧。”本杰明微笑“别忘了，你现在正在完成的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千百年后的历史书上，你的名字也会备让学生们痛不生的能力。”

“我们只有变得和普通人差不多，参与到世俗的生活中，‘教会’的才不会有任何可能滋生的土壤。”

“我明白你的意思。”

莫里斯皱眉：“神父、法师…本质上不都是一样的吗？”

本杰明闻言，沉默片刻，最终却摇了摇。

莫里斯闻言，也终于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了。

“怎么？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万一这东西被普及起来，法师的地位下降也是迟早的事情吧？我们既然是法学院，肯定不能让这个源从我们这里开始。”

本杰明却仍然在摇。

本杰明闻言，咳几声，说：“没什么，各有所好嘛。”

“是啊。”本杰明了，继续“可是，教会的方法是崇拜和迷信。而当我们毁灭教会之后，法师也将需要一个新的位置。也许像教会那样让所有人仰望我们，是一个不错的姿态。但伴随着时间的逝，普通人抬抬得太久，觉得累了，新的‘教会’就有了它滋生的理由。”

“…让学生痛不生，有什么好兴的？”

莫里斯闻言，低下，摸着椅的把手，压低的声音从他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