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大的年纪，也该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残酷了。

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像是天塌了一样，绝望得有些懵。替的存在就像是一闪电，剥除了他仅剩的荣光，打下地狱，永世不能超生。如果在教会的扶持下，替真的把王位坐稳，，那么前的国王也不再是国王。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毫无意义的话，我不接受。”本杰明说。

思索片刻，他才开：“还是等迈尔斯把消息打探回来再说吧。教会的线众多，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行动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只留本杰明一个人，撑着桌沉思不语。

“自己的份被另一个人篡取，这滋味不好受吧。”他把国王从那绝望中摇醒，盯着对方的睛，缓缓“可是…份、名字，这些都是外。告诉我，剥去王位给你带来的光环，你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国王转过，用一双万念俱灰的睛瞪着他。

“…对不起。”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接着：“你是谁？卡瑞特斯的国王？还是一个虚胖半秃一无所长的中年男？”

对于从小到大被作为国王培养的人来说，这个事实确实过于残酷，残酷到可以摧毁他的整个世界。

国王闻言，一下呆住了。

本杰明冷着脸，走过去，住了国王的肩膀。

本杰明闻言，转过，看着国王。国王却只是低着，用背对着本杰明，像一座丧气的雕塑，不敢与他对视。

幸而，他走到门，国王终于还是叫住了他。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本杰明见状，摇了摇：“陛下，您真让我失望。”说完，他也不理会国王有什么反应，转过，便要从帐篷的门离开。

忽然，一个声音从帐篷传来。本杰明抬起。只见国王换了一个普通的衣服，就像个普通人似的，带着些许不安的神情走了来。

本杰明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暂时结束了。”

“你…”国王似乎有被吓到了，愕然过后，有些慌地说“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可是…我可是…”

“那还是原来的计划，把国王逃的消息传去。起码我们有一个国王在这里，总能说服一些人的。”瓦利斯则这么建议。

本杰明，有些奇怪地：“迈尔斯没和你说过吗？我还以为你知这件事。”

“不知。”本杰明无奈地摊手，说“教会那边可能准备了你的替，你前脚逃去，他们后脚把替捧上王位。格罗瑞风和日丽，一切无事发生。”

国王却没有再回答。

“去实事。”本杰明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说“上的歉和立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在成为国王之前，你需要先想想，如何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国王像是石卡住嗓，愣了半天，说不话来。

“…本杰明法师？你的会议已经结束了？”

本杰明却摇摇，一丝怜悯的笑。

“说吧，你是谁？”

“我…我…”

说完，他把转回去，自顾自地离开了帐篷。

本杰明没有摇，但也没有作决定。

法师们闻言，也了，没有异议。这场会议算是到此结束，他们纷纷从帐篷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