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下咱们虽然也不清楚他们俩的去向，但是去查他们俩总比去查那个想要复仇的小男孩要容易得多。而且如果他们俩能够提供一些线索的话，也可以早日把凶手缉拿归案，避免接下来的伤亡。只是…”顾涵浩仍旧皱着眉，不住地摇。

“只是我怕这会是个陷阱。”顾涵浩叹了气，一转方向盘，车驶了分局的大院。

“只是什么啊？”凌澜追问。

“你刚刚不是说二十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恐怕除了犯罪集团内的成员之外，只有死去的郭明秋还有当年幸存下来的小男孩在知吗？”凌澜笑着反问“也就是说，这个小男孩的份，郭明秋知不知尚未可知，反正他已经死了，但是犯罪集团内的人应该是会知的。”

凌澜“虽然说把他们送走之前咱们有过约定不再联系，他们要与过去彻底割裂，重新过崭新生活。但是咱们只是去问问当年的情况，就当是随便聊聊天而已，应该也不会太打扰他们吧？”

顾涵浩郑重地“集团给凶手的任务是以死神使者的名义杀几个人，最终把我上绝路。既然要杀人，那么顺便杀死自己不共天的仇人，那不是一举两得吗？而且看郭明秋现在的境况，集团也早就把他给驱逐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落魄到要找自己的孙演苦计骗取社会同情，给他个糊工作的地步。”

“你想去问陶淑芬和韩禹旋？”顾涵浩上领会到了凌澜的意思，她是想到了她的韩叔叔，那个曾经在犯罪集团里混迹过的卧底。

顾涵浩一边启动车一边叹气“即便咱们推理和加工的这个世故事是真的，对于追查凶手的份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帮助。还是要回去，让袁峻从正常渠，从二十年前那孩的去向开始查起。不过，以那个集团的本事，恐怕已经把一切都办得妥妥当当，通过正常渠恐怕查不到什么。”

凌澜白了顾涵浩一“没错，自古至今，复仇这个题材都是经久不衰的，比如基督山伯爵啦，哈姆雷特啦。咱们下要追寻的这个小男孩的复仇记故事，再加上情纠葛，恐怕也够我写个一百来集的电视剧了。”

“也就是说，这个犯罪集团派下来以死神使者杀人的凶手就是当年幸存的小男孩？而这个小男孩并不知当年郭明秋正是受了这个集团的命令去杀死自己的父母，所以在逃过一劫之后也成了犯罪集团的一员？”凌澜觉自己在说绕令，而她所推断来的情形，也如同绕令一般的复杂迂回“啊，说不定，当时有个犯罪集团的成员，很可能就是比基层杀手郭明秋一级的中层领导之类的人吧，他下令要郭明秋放过这个男孩，然后自己以善人的份去救下从而领养了那个孩，把他培养成了自己的接班人。”

顾涵浩皱眉摇“我倒觉得如果是郭明秋私自决定放掉那个小男孩的话，他本就活不到今天。二十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恐怕除了犯罪集团内的成员之外，只有死去的郭明秋还有当年幸存下来的小男孩在知了。”

看凌澜故作神秘，而且十分自信，顾涵浩忍不住问“为什么要你我亲力亲为？”

凌澜不以为然地摇摇，接着总结“是啊，第一起温瑞霞的案，留下了一个不在场证明不能被证实的、而且有杀人动机、有机会拿到凶的余盛鑫作为嫌疑人；第二起郭明秋的案就更加复杂了，留下了一个份不明的、二十年前郭明秋犯下命案中幸存的小男孩作为嫌疑人；第三起柳倩妮的案呢？现在能找到的嫌疑人只有一个陈宇圻吧。余盛鑫和陈宇圻这两个人，我们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的破绽，下也只有从复仇记的方向发，去追寻二十年前的小男孩的份了。只是关于追查这个小男孩的任务，恐怕不能给袁峻，还是得你我亲力亲为才行。”

“你怀疑当年幸存的小男孩会是杀死郭明秋的凶手？他是为了复仇？”凌澜觉得不对劲“不对啊，凶手冒充死神使者也就是欧宏犯案，他的动机不是为了让你败名裂吗？”

顾涵浩奉承“不愧是编剧啊，故事编的很有戏剧嘛，再好好充盈一下，就是一彩的复仇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