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新电路不仅没有损害吉斯卡特，而且大大改了机人。他的反应比原来更快了；动作更捷，智力更发达。我到吉斯卡特越来越聪明可了。

“你别伤人，博士！如果我上去，你将后悔一辈，并且你永远也不可能胜利！”

“别发火，阿曼罗博士；我有事来见你，”瓦西丽亚平静他说。

“不，我要说的是，我经常想念吉斯卡特，但我从未想到过我改装过的脑电路。我知，我已无法重新回忆或设计那个脑电路模式了。直至我在索拉里亚一个机人学家的黑板上看到了那幅脑电路模式。我有一似曾相识的觉；但我想不在哪儿见到过。直到最近，我才想起来，那就是吉斯卡特脑电路的模式。”

“有一天，我设计了一个更为致的电路，这个电路模式我以前从来未见过，以后也从未见过。本来我想先给我父亲看看，但他在外地开会，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而我看看电路模式，越看越神。我信这个电路模式决不会损害吉斯卡特。所以，我就迫不及待地对吉斯卡特的脑电路行了改装。

“后来，我与父亲分开了。他要回了吉斯卡特。尽我一再哭闹，他就是不肯给我吉斯卡特。

阿曼罗的嘴发白了。他无可奈何他说“好吧，你要说就说吧！”

“你以为有曼德默斯的帮助，你就会成功了？你如果不想毁灭，如果整个宇宙世界不想毁灭，那就听我的吧！”

阿曼罗长时间地打量着瓦西丽亚，然后说“这不可能！你把我当白痴看啦！”

“此事我没有告诉法斯托尔弗。我烧毁了全图纸。法斯托尔弗也没有发现我改装过吉斯卡特的脑电路。

“此后发生的一切又怎么样，凯尔登？”瓦西丽亚问。“在整整200年中，你有没有击败过法斯托尔弗？尽真理在你上边，尽事实对

“是的，是吉斯卡特。当时我十五六岁，已经显示了一个机人学家的天才。可以说，我是天生的机人学家。我尽刚学数学，但我能掌握机人正电路的模式。

“那个地球人——”阿曼罗说，回忆刺痛了他的心。

“又是吉斯卡特？”阿曼罗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

“我不会永远失败——有一天我一定会胜利！”

“你如果想从她那儿要回吉斯卡特，那是不可能的！”阿曼罗越听越不耐烦了。

“地球人，”瓦西丽亚讥讽。“地球人，还有那个索拉里亚女人，是吗？不，都不是！是吉斯卡特！他一直在探测，在施加影响。”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他是个机人啊！”“一个忠于主人的机人，忠于法斯托尔弗的机人。他得遵守机人第一守则，不让主人有任何伤害。同时，由于他有读心术的本领，他知，法斯托尔弗如果失败了，就会极度失望，这就会对他造成伤害——这是吉斯卡特心灵应的逻辑。他当然不能让这一切发生，就行了预。”

“我把你当失败者看，”瓦西丽亚说。“我不是说吉斯卡特能猜透人的心思。也许，这确实是不可能的。我是说，吉斯卡特能探测人的心情和思想活动的一般模式，他可能会对人的思想施加影响。”

瓦西丽亚开始说了。“我也曾告诉过你，我在索拉里亚时，发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正电脑电路，我一看到这个电路模式，就想到了心灵应。

“你这是狂言！”

“首先，我早就告诉你，索拉里亚人准备离开他们的星球，你如果听我的话，就不至于这么吃惊。”

霆。

“那又怎么样，瓦西丽亚博士？”

“那就是心灵应的机人正电脑电路模式。我把吉斯卡特改装成了一个心灵应的机人，吉斯卡特成了一个有读心术本领的机人！”

阿曼罗用力地摇着。“这不可能！”

瓦西丽亚说“没有我的预，你休想胜利！”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可能？好好想一想吧。200年前，你几乎可以达到目标了。法斯托尔弗地位摇摇坠，霍德议长对你言听计从。你所企求的一切几乎唾手可得。可结果怎么样？为什么你会遭到惨败？”

“以后，我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想啊想，因为我知，这个电路模式我似乎以前在别的什么地方看到过。我回忆了我的童年，那时法斯托尔弗还是我的父亲，他给了我一个机人。”

“然后他死了，他把吉斯卡特给了嘉迪娅——那个索拉里亚女人！”

“我经常为吉斯卡特修改脑电路模式，并请教法斯托尔弗。如果他认为不会有损吉斯卡特的思维和行动，我就改装他的电路。有时，经过改装后，吉斯卡特行动更捷，说话更清晰，我就保留改装后的脑电路模式。

“要见我也不能不事先告诉我一下啊！你太卑鄙了！”

“不，不，不，”阿曼罗不屑一听。“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瓦西丽亚。我自己最清楚所发生的一切。这都是那个地球人，与心灵应机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