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平静而清晰地说：“早上好，哈尔！”

“呃，那都说明了些什么？”瓦西里·奥勒夫问。

“那么你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不记得大卫·鲍曼或弗兰克·普尔都曾舱更换AE35元件吗？”

“当然可以。”

“对人也是一样，”科诺声音甚响地咕哝着。

“任务完成了，你已执行了计划。现在——如果你谅解——我们希望一次私下的谈。

短暂的等待令弗洛伊德度日如年。接着传来一个不再是简单电玩的声音，哈尔复活了。

“但愿你是正确的，”坦娅不怎么信服地说，”下—步怎么，钱德拉？”

“所以哈尔已绝对记不起他的…不当行为了吗？”

“绦虫？”卡特琳娜在对讲机里说。“我想那是我研究的领域——虽然我很兴从未在酒浸泡的广瓶外见过这令人不快的东西。你们在说些什么？”

“那说明，”钱德拉谨慎准确地说“我已将哈尔的记忆全清除，回到了麻烦初始时的状态。”

“你能想起AE35天线控制元件失灵那件事吗？”

“对此，我不能予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钱德拉回答“可能有些记忆…在绦虫搜寻时变换了地址。但这可能极小。”

“能，但记忆总会被重现。我们从没真正忘掉任何东西，我们只是认为我们忘了。”

“钱德拉，我也是计算机专家——虽然与你和尼古拉不在一个档次。这台9000系列使用了全息存储，对不对？所以你不能时间顺序简单地行清除。一定用了某专门对词和概念挑细选的绦虫。”

“我怕解释比起来更时间。”

“不记得。不可能有那事，否则我会记住的。弗兰克和大卫在哪儿？这些人是谁？我只认识你——虽然我算你后那人有百分之六十五的可能是海伍德·弗洛伊德博士。

“有意思，”所有人静思了片刻，之后坦娅说“但更重要的问题是：能否把未来托付于他？”

“想不起来。”

在钱德拉回答之前，弗洛伊德抢先说：

“同样的环境决不可能再现；这我敢肯定。所有的麻烦来自于，要对电脑解释清楚安全限制是相当困难的。”

尽钱德拉有言在先，观众中还是发了小小的惊声。这就象蹑手蹑脚地穿过雷区一样，弗洛伊德忖，他的手轻抚着令他安心的无线断路开关的外壳。如果质询发了另一次神崩溃，他能在一秒内掉哈尔（因为这一过程他已演练过十几遍）。但对计算机来说，一秒钟就如同一世般漫长，他们必须得把握时机。

“计算机术语，卡特琳娜。以前——很久以前——他们真的用了磁带（磁带的原文为Tape，可能由绦虫Tapeworm引申而来。——重校者注）。而且可以编制一程序，一经输系统，便能搜寻并破坏——吃掉，如果你愿意这样说——任何你择取的记忆。你是否也能用眠的办法对人类达到同样效果？”

“但计算机不会那样。当告诉它忘掉某东西时，它就忘了。信息完全被删除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有漫长而乏味的工作。现在我们必须给他编制木星逃离程序——并把发现号带回家。时间是我们回到速轨后三年。

弗洛伊德牢记钱德拉的禁令，克制住没向哈尔表示祝贺。过了十年，百分之六十五的可能已相当不错。许多人类还不到呢。

“早上好，钱德拉博士。”

钱德拉关掉了舱中主控制台的音视频输。现在，对飞船的这一分，哈尔已是既聋又瞎。

“你觉得能继续履行你的职责吗？”

“听起来极了，”萨沙惊奇地问“怎么的？”

“当然。我已完全恢复正常，所有线路都运转良好。”

“任务完成了吗？你知我对此充满了情。”

“一也不。”

“别担心，哈尔——我们会把一切解释给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