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渐渐。

曾明明有一搭没一搭应承着她的话，机械剁着白菜。

老婆婆一下下着面团，声音有些慨。

“哪也要看是什么错？有些事可以原谅，有些，却不能。”曾明明摇了摇。

“我这个儿，不是当先生的命，他没你有天赋。”

“我哪有什么天赋，只是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罢了。”曾明明早就知这个老太太不一般，所以也没想隐瞒。

吃完饺，老婆婆屋烧香，曾明明心里空落落的，实在不能闲着，找了把扫帚里里外外将这个小院扫的一二净。

他的叮嘱，一句句从脑海中清晰浮现。

“沐言，你醒了吗？”曾明明闭双，喃喃低语。

“你和我不一样。”老婆婆摇了摇“我年轻时太好，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这是报应，而你，却是老天注定。这都是人的命数，只是你需记得我一句话。”

“婆婆，你是说我以后也会和您一样？”曾明明有愣神，说实话她现在没闲聊的心情，可她必须得找事。

直到累的浑酸了一大汗，这才舒坦了一些。

“你现在年轻，想不通也在清理之中，等到了我这个岁数，还有什么想不明白，能吃上碗乎乎的饺，我就知足。”

正午的光，璀璨烈，照的四野一片雪亮。

“我来和面，你剁馅，炸虾米在摊两个，多放香油。老婆不能吃荤，只好麻烦你和我一起吃素馅了。”

“你在哪啊…”泪，无声无息的淌下。

老婆婆瘪了瘪没剩几颗下的嘴，用手了面团。

“活好了，不不，正合适！”

她脑海里却反反复复都是沐言浑发光，慢慢消失的情形。

“别害怕，我是瞎心不瞎。”老婆婆微微一笑，满脸的褶皱的好像一小沟。

“等我起颗白菜，中午包饺吃。”老婆婆摸索着来到菜地旁，从地一把镰刀，三下五除二就砍下一棵白菜，动作净又利落。

“人活着都不易，有时候难免会想岔了，其实谁没犯过错呢，只要有心悔改，你就得给他个机会，是不？”

“我来吧，您歇着就好。”曾明明赶过来帮忙，说实话，她刚才是想告辞来着，可看这位婆婆年纪这么大了睛又看不到，她又不好意思开了。

“有些人是天生吃这晚饭的，所以老天爷让她前半生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睛，可后半生却只能当个瞎。”

扶您屋吧，院里冷。”曾明明低下，这老婆婆的神太奇怪了，明明是个瞎，为何却好像能看到她一样。

于是就将双手枕在脑后，向窗外看。

也许是剁的葱有些辣，曾明明睛一直酸涩难耐，她忍着，不让泪留来，中却越来越苦涩。

她一遍遍回想他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

“您说。”曾明明一怔。

曾明明笑了笑，人老了，想起什么来说什么，她也没放在心上。

老婆婆在曾明明的牵引下了厨房，摸索着找了个面盆，开始和面。

老婆婆和她拉了回家常，叹气。

仰靠在长椅上，困意袭上心，想睡回，又有些不太习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