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裕兴将眯了起来。

曾明明盯着沐言。

曾明明勉牵动嘴角，想笑，但挤的笑容却有难看。

裕兴对曾明明摆了摆手，示意她走远。

“确实不是何秋琴的魂魄，我想，也许她早就消散了，徒剩下一个怨念留在此地，你知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想这事嘛？”

“那个女鬼呢？”曾明明茫然四顾。

裕兴对着虚空吐了浊气。

茫然正发呆，裕兴已经扯着周仁礼离开了角落。

他哼了一声，将中的烟吐在地上，伸脚将未熄灭的烟碾碎，了手心的东西，向周仁礼的方向走去。

他这就这样走了嘛，自己还没打听他的事呢？

沐言看了她一，‘倏’地消失在原地。

“因果是最难说清楚的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即便是经历过的人，也不一定全懂。我劝你一句话，鬼神这东西，尽量避而远之，即便你再同情他们，也不要和他们纠缠，要知，因是你的，果也必须自己尝，明白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看他的样，好像对案情特别的敢兴趣，我那天从这儿回来，无疑间提起这件事，他死活非要过来看看，我拗不过他，只能跟来了。”

曾明明看着他远去，咀嚼他的话的意思，不知怎么回事，她竟觉得他的背影有悲伤。

“我只能看到一团影，看不清他的样，他的声音很沙哑，像个老儿，我没敢碰他，他也从不靠近我。”曾明明鼓足勇气和他对视。

裕兴讲话的时候，他的脸一直很沉寂，看不任何情绪。好像对方说的话与他毫不相。

对面，寂静无声。

“他为什么跟着你？”裕兴又问。

现在的周仁礼和先前的样已经大不相同。

“什么鬼？不过是一未消失的恨意，被周仁礼求来的煞符滋养了这些年，生了意识，我已经将她送走了，以后不会再现了。”

曾明明一怔，四下打量，沐言已经不见了，她再也觉不到他的存在。

“就这些，真的，他平时都不怎么来，只有我提及案了，他才有兴致。”曾明明忙不迭回答。

“为什么？”

以前的他，沉冷僻，一看就很难接，现在的他却像条死狗似的，一生气都没有。

“因果？什么是因果？”曾明明心浮起一丝苦涩。

“我知了，原来是个念念不忘本职工作的警鬼，没事，我和他念叨几句，他就不敢再缠着你了。”

从小到大她没少撒过慌，在孤儿院那复杂险恶的环境中，若想安全长大，靠的绝不是善良和天真。

“那天我看到何秋琴的照片，便知了她的命数，她注定了就是这收场，这是一段因果。周仁礼命中注定有伤妻之恨，这是他们几世的宿命，先前我拦着你别这事，也是不想涉，毕竟人的命都是自己下的。可现如今，这案已经这样了，他的命，也快到了。”

“人是人，鬼是鬼，就算这丫能看到你，你也不能利用她了却你的心愿，人鬼殊途，明白吗？你和她，会害了她的，也会拖延你滞留的时间，别在缠着她了，从哪来，回哪去，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曾明明离开，耳畔顺风传来裕兴沉稳的声音。

察觉到曾明明的眸光，他也朝她看过来。

裕兴叹了气“世人不知有因果，因果何曾饶过人。”言必，拉着周仁礼离开。

曾明明一脸无奈。

“不是何秋琴？怎么可能？”曾明明有不太理解裕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