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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嫡传门人,这些年在江浙一带名声很大,据说还是常州金阳观的护法天师,所以被人尊称为痴天师,他这个时候来聊城干什么 ?果然非常的可疑!”
“茅山派的嫡传门人,金阳观的护法天师?这么说这个人很厉害?”
孟胜蓝看着两眼放光的杨冰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怎么好像自己最近被派出来办案老是碰上这类神神怪怪的人和事 ?现在那个神神怪怪的人此刻他又在那里呢?
“按照他的名声,应该很厉害!”杨冰偷眼看了孟胜蓝一眼,忽然发现她显得有些神思恍惚,便以为她也和大多数自己接触过的同事一样,对连番碰上这类特异事物有了些本能的担心,于是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低头装着看名单,给含糊了过去。
其实这个痴天师他不止听过,而且以前还在另一个特殊案件中紧密接触过,一身道术神通连他都要顾忌三分,修为确实非常的深厚。不过那次事件中,双方尽管身份不同,但目的却相差不远,也可以算是并肩战斗的战友。所以双方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客气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事了之后各奔东西,再也没有碰到过。
也事因为以前打过交道,所以杨冰能在看到他名字的第一时间,便知道这个丁若痴就是在江浙一带民间中大名鼎鼎的痴天师。
“咿,云雾山,来自贵州?”随意浏览名单的杨冰再次被另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了注意。不过这次被吸引,不是他认识这个人,而是因为觉得这名字太过怪异,一般谁会拿一个大家都非常熟悉的山名做名字?
“这个人名字古怪,再者我也派人调查过,是个不懂汉语的苗族老人,年纪非常大,但是精神却非常好。我把他的名字也圈起来是因为陪着他来的那个人,孔令海,就是他名字下面那个。”
孟胜蓝被他的那声咿拉回了神,略感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后,相信的给他解释了一番。
“这个孔令海是什么身份?”杨冰一看这个孔令海名字后的简介上并没什么可疑之处,人是本省人,有正当职业,五十多岁的年龄似乎也过了为非作歹的岁数,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
不过杨冰也知道既然孟胜蓝这么说了,这个姓孔的家伙肯定有什么不好的记录或者背景,不然不会被孟胜蓝盯上的。
“根据我们前一阶段的调查显示,这个孔令海明里是文体局的官员,但暗里却和刚刚倒了的长风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可能本身就是长风集团内部的重要骨干之一。我也是因为长风集团这次剩下的人寥寥无几,才记住这个名字的。本想着先监控起来,等案件查清了再一网打尽的,没想到他倒先跑到这儿撞枪眼来了。”
“所以你觉得这叫云雾山的老人也很可疑?”杨冰恍然。
“嗯,听派去例行调查的小王说,那阴森森的老人除了胸前带着的一大串饰物看起来有些古怪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我还是不放心,所以也给圈起来了。”孟胜蓝详细的解释这,她对自己的工作可是很负责。
“苗族阴森森的老人,胸前还带着一大串古怪的饰物?嘿!”几乎在听完孟胜蓝介绍的同时,杨冰就几乎百分白的肯定这个叫云雾山的老人和那个痴天师,就是自己昨晚在那楼前受伤后看到的那两个在长街上如烟般溜走的的人。
除了他们两个,聊城昨夜再不可能有在那样近的距离下,受了那东西那么狂猛的一次冲击后,还有余力逃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