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少啊。”我看着他燃烟，也对他笑。

我最后往河里扔了一块石，把烟土里，然后站起来拍拍，快步走回长安车。没走几步，我看到吴林禹从车里走了来。他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在原地不要动，他会走过来。吴林禹问王叔要了支烟，就直起受伤的那条，越过了石栏，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

我摸了摸后脑勺，然后拍向脑门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有人放冷枪的事情。”

“该吃饭了。”王叔停下车。说着他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王叔吐着烟，望着前闪着粼光的面，没有再说话。我顺手捡起旁边的小石，往江里丢去，等待王叔的回答。

听他话里的意思，王叔应该是不准备调回去了。也就这样了，我总不可能拿枪着王叔回去吧。而且，我现在的心里仅仅是有些过意不去，仅此而已，再没有更多的情绪。假如王叔现在就拉我们回城，准备大一场，说不定我还会犹豫一番呢。

只能祈祷小区里的人平安了。

“说吧。”吴林禹吐一烟，脸上迅速转变回严肃的神情。

“我想知的是，你们今天在江边看着什么了，那里明明就是我杀刘伟的地方，你偏要说什么有狗落了，骗他们还行，我反正是不相信的。”吴林禹丝毫不停顿的继续问。

我见他站在原地快想了神，便拍拍他的脯说：“别想了，现在我们已经了城，这不是我们该心的事情了。”

“嗯，而且上的弹匣也被人拿走了。”

王叔

烟已经不是中华了，而是换成了某款黄鹤楼。不知王叔在哪里搞到的。

我把香烟放嘴里，问他：“真不打算回去帮他们了”

“这是嘛啊”我问他“就在车里吃就行了啊，难还要下馆”

我下打火机，用外焰燃了嘴里的烟，我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王叔一直沉默到嘴里的香烟燃尽。他把烟丢到脚下，他踩了几脚说：“不去想就好了。”

“这个我知，那不是李工的人在放枪，王前辈给我讲过。”

“被人动过”

离开河后的几十分钟，我们到一个小镇里。这个小镇，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至少我从车里是判断不规模的，得从天空俯瞰，才能准确得知这里到底有多大。我只能看到，国两旁的建筑，并排修有两三百米的样。

“肯定是这样啊，难不成是他自己翻了”我耸了耸肩说。

车发动后，路面就变得越来越差了。路上还碰到过未来得及撤走的路施工队，一定是超载的货车们经常往返于这条路，让国的路面不堪重压，变得坑坑洼洼。路面的变化，让王叔不得不放慢了车速。

吴林禹面带笑容的对我说：“厉哥，我怎么觉有好多事情你和王前辈瞒着我呢”

如我想象的那样，吴林禹的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但我没有猜到的是，吴林禹在谈话中竟然丝毫不忌讳刘伟这两个字，甚至还主动提起是自己杀了他。或许，吴林禹的心理承受能力，自我疗伤能力，都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我心说，你知那里能看到刘伟的尸，怎么不自己下去看啊我回答他说：“对，没有什么狗落，我们看到的是刘伟的尸被人动过了。”

吴林禹了两烟，想了一会儿说：“你的意思是，那尸被那群没有面的人动过了。”

“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王叔站起来燃烟，然后把塑料火机递给了我。

说完他又捧了一把，往脸上一抹，就转过，往回走去。

吴林禹木然的，跟随我一起回到了车里。

不知什么原因，王叔竟把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带着腐臭味的冷风，立即车里，把熟睡中的几人都给醒了。周志宏醒来后，睛，扶稳镜看着窗外说：“这是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