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诧异地问：“帮什么忙还得下恩诗城去？”

于是发伯想临时到老宋家去约他一起到恩诗帮忙买车。老宋正好也在家，见发伯过来便问他：“大伯今天在忙什么？”

“明天就到冯雨瑶她大舅家等，我们到霜河取完钱过来应该不会太长时间！”，发伯再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安排，觉得应该没问题。鱼龙属湖北辖，也是瑶妈娘家所在的小镇，冯雨瑶的大舅在鱼龙街上开个小店。发伯觉得那里是个不错的地，老宋也认识冯

发伯耐心地解释说：“这样想就不对了，姑娘长大了要嫁人那是一定的，但她嫁了人不代表不孝敬我们是吧！再怎么远，只要她有孝心的话会一样会给我们钱；一样会妈长妈短地叫你；一样会照顾我们生活。你说是不是？”

发伯恨得牙有发火的冲动，想想瑶妈本就没读什么书，没文化不能怪她。他严肃地说：“话不是你这样说的，你看你一天书都没有读过，平时就是赶个集都算不过账来。门连男女厕所都分不开，想我们女儿长大了也学你，大字不识一个呀？”

瑶妈想想倒也是，这个家平时有多少收多少开支都是发伯才算得清楚，也正因为是如此而将财政大权落发伯之手。她相当不服气但又没资格去跟发伯争这特权。长长叹了气说：“只是觉得钱得有些冤枉，给别人家里供书，到时候什么也落不到。”

瑶妈仔细一想觉得发伯说的有理，就拿自己来说，什么利益不都还是维护娘家。但愿冯雨瑶长大以后也好好学学自己，嫁去了也要把娘家当成自己真正的家。她没有再和发伯辩论，算是答应可以送冯雨瑶去上学了。

这学期冯雨沐上六年级，冯雨瑶上一年级。和她一起上一年级的还有对门院里的宋会珈和乐西。比起冯雨沐之前上学，以后这路上就闹多了，最重要两兄妹相互可以照应。

发伯见老宋如此快，赶丢掉烟说：“我们准备一大早就去，还要到霜河信用社去取钱，然后在路上挡车到鱼龙。到了鱼龙之后从那里才有车到恩诗，你到时候先坐车到鱼龙等我们，免得再从霜河折回来。”

发伯有生气，对女人这么落后的想法很有成见。他说：“她不是你生的呀？年龄到了就是读书的时候，这个时代不读书哪成。”

妈说：“过两天，冯雨沐报名之后我们就去。不过，这学期冯雨瑶也该上学了，到时候也去给她报个名，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才能去恩诗。到时候咱俩一起，路上时间长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激动地收拾路上要带的东西，明天就发去恩诗买拖拉机。他着烟，仔细罗列着存折、现金、纸、笔、手、柴油壶等必备品。

“今天上午去给两个家伙报了名，回来就什么也没。把屋里收拾了一下，准备明天去恩诗一趟，这不专门来约你一起去帮忙嘛！”，发伯接过老宋递上来的烟。

对主人家这样的安排，老宋表示同意：“好，那我就早到鱼龙等你们。到哪儿碰面呢？怕到时候人找人找死人。”

“明天到恩诗去开个拖拉机回来，这方面你是个老手，所以得麻烦你天时间去帮忙。”

冯雨瑶受到哥哥地影响，在上学之前已经会了十以内加减法和一些简单汉字。上一年级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压力，每次老师提问总是她第一个举手回答，老师们对冯雨瑶印象都比较好。

瑶妈对女儿读书是不兴趣的，之前冯雨沐上学她不太心，现在一个女孩读书她就更不关心了。她认为女孩只要在家里慢慢长大，看猪养狗就行，读再多书迟早都是嫁给别人。不以为然地说：“冯雨瑶读个什么书，你钱多呀？那钱什么呢？真是不懂你！”

“再多钱，供她读再多书，就算是大学又怎么，长大了终究不是别人家里的人呀？”，瑶妈振振有词，大声质问发伯，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有一个人他不能忽略，那便是老宋，算得是拖拉机老手。发伯怕明天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异常问题，有老宋词在的话就会保险得多，再说他去了也多个人参谋。

发伯安顿好一双儿女上学的事之后，早早从外面回来。送女儿上学算是了了他一桩心愿，现在还在另桩喜事儿等他去安排。

老宋一听发伯要买拖拉机，二话没说一就答应下来：“什么时候去，我好安排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