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谁知呢？”

“不能。”

陈羲看着藤儿：“我不知…”

她有些懊恼：“可惜我现在修为之力太低，无法去知。”

藤儿的睛猛然睁大：“你说什么？！你的灵山在大海之中？这本不可能！”

境的修行者寿命比普通人要长很多，而且丹田气海会有大的改变。所谓灵山，便是气海之侧会现一座元气之山。海与山相伴，修为之力比破虚境的人要大很多很多倍。

“打个比方吧…”

“先不说这些了。”

“神在的时候，世界是什么样的？”

柳洗尘也不失望，她只是很好奇。

“据我所知，不能。”

陈羲问：“好事还是坏事？”

“我…”

藏境界之上，是满界。

柳洗尘担心陈羲的什么问题，急切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他修行有什么错，所以气海有了异变？”

藤儿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怕还没有现过一个到达了满界的修行者。

藤儿还是摇：“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怎么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你自己都探查不到气海有多大？”

灵山之后便是藏，现在陈羲已知的是，藏境的大修行者可以开创属于自己的禁区。传闻大楚圣皇，大楚国师都是藏境巅峰的超级修行者。他们举手投足之间，就有毁天灭地之威。

“因为我觉不到气海有多大。”

“为什么？”

藤儿转看向陈羲：“你试着觉一下自己的气海，我以前也忘记问你了…你告诉我你的气海大概有多大，天资一般的修行者气海只有拳大小。据我估计，你虽然灵山还未成形，但是气海最起码要大上一倍。”

藤儿摇了摇：“神是天生的，不是后天修炼的。半神也一样…都是一生就备大的力量。而人的太脆弱，即便是经过不懈的修行将淬炼，可还是无法承受神力。如果说人的修为之力是一团火，那么神力就是火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满界的修行者现，更何况半神？”

…

藤儿微微皱起好看的眉：“一个半神坠落，而且近乎丧命…这是很奇怪的事，到了半神之后，寿命其实就接近无限了。而且躯初成，想要死都不容易。能把一个半神打成那样…难那些离开了这个世界的半神其实还在？”

柳洗尘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半神这样恐怖的存在，以往她不认为神的传说是真的。所有人都说是神创造了这个世界，然后不知因为什么神突然离开。可是没有人能提证据，所以这只是个传说罢了。

“不知？为什么会不知？”

这句话把陈羲和柳洗尘都吓了一异同声的问：“世界不是唯一的？”

现在，神腾说的话她却不得不信。

藤儿摇：“一般修行者的气海和灵山是相伴的，气海在一侧，灵山在一侧…我虽然记差，但是这些年见过的修行者也不少，不可能现灵山在气海之中如一座小岛那样的事…”

柳洗尘的心里很震撼，今天她听到的话是家族前辈不可能知的。她很清楚，就算家族里那些真正大的修行者也未必确定神的存在。人们只是需要一个信仰，而修行者也需要这个传说让凡人对他们礼拜。

藤儿继续说：“到了藏境的修行者可以获得空间的力量，所以才能开创属于自己的禁区。对于神来说，这个世界就是她随随便便开来的一个小禁区而已。如果神愿意，或许在未知的地方还有这样的世界。”

…

藤儿笑了笑：“如果神愿意那样去的话，再创造来几个这样的世界也没什么。”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照你这么说…”

柳洗尘又问：“人真的可以达到神的境界吗？”

陈羲认真的回答：“我用神识探查气海，看到的就是一片真正的大海一样，看不到边际。而且…我现在也能看到灵山了，就在大海之中，如一座小岛一样。”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特别大的怪胎！”

其实在凡人的中，修行者都是神。

问过之后，陈羲觉得有些脸红。柳洗尘问来也就罢了，而陈羲有着前世的知识应该不难理解世界不是唯一的这事。毕竟在前世的时候，国家力量也一直没有放弃对其他未知文明的探索。

藤儿想了很久之后终于下了决断：“你是个怪胎。”

藤儿仔细的想了想之后一个抱歉的表情：“记得的东西太少了…只是记得，神在的时候这世界上还没有修行者，所有人都很普通。我曾经和神朝夕相伴，却连她的摸样都有些模糊了呢。”

陈羲确定的回答：“看起来就是一片汪洋大海，灵山就是大海上一座小岛。和气海比起来，灵山太小了。”